「好像扭到了,啊啊啊!好痛!」
硬地板趴一夜,是個人這腰都受不了,何況剛還猛地來了那麼一下。
路行舟想都沒想就接受白子逸的說法,甚至有點自責:「對不起啊我太大力了……怎麼樣?能動嗎?」
「好像……不行。」
這種急性損傷,一時半會肯定緩不過來。
路行舟靜了靜,然後扒拉下自己肩上的胳膊,扶著,在白子逸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里轉了半圈,慢慢把人背上了。
「這樣痛嗎?」
「還、還好。」
方才還覺得死沉的人,這會背起來倒是不費力。怕顛到白子逸那脆弱的腰,路行舟小步小步走得沉穩。移進臥室,他慢慢慢慢將白子逸放到了床上。
「今天少動。」路行舟給白子逸調整好姿勢,還幫他拿來了手機,「太痛的話要冰敷。」
白子逸點點頭,眼神有點躲。
「實在動不了就給家裡打個電話。」
「沒關係,他們今天忙……」
「那就打給我。」
白子逸「忙」到一半的嘴合上了,又點點頭。
路行舟懷疑他沒聽進去,於是伸手彈了彈白子逸的小揪揪,沉聲強調:「打電話,記住了?」
「知道了……」
聽上去還是沒走心,路行舟只好拿起白子逸的手機,把自己號碼輸了進去。
「別打微信,可能接不到。」他把手機放在枕邊,「打電話。」
「哦……謝謝。」
「沒事。你睡吧,我回了。」
白子逸不點頭了,看著路行舟從床邊撤開,他揚聲喊停了要走的人:「那……我們晚上見?」
最近他們的確天天晚上見面。路行舟以為他是說和之前一樣一起遛遛狗,想都沒想就「算了」。
「你不想好了?剛跟你說少動,就忘了?」
「沒忘。」白子逸撲閃撲閃睫毛,笑了笑:「我……我就是想知道熒惑守心怎麼回事嘛,火星還會逆行什麼的……我想不明白。」
最近的小課堂也的確都是面授,況且這玩意,以白子逸極差的數理理解能力,光靠說還真沒那麼好解釋。路行舟不疑有他,秒秒鐘順應了白子逸的需求。
「那你等我。我晚上來找你。」
6點42,路行舟從他的秘密小門鑽了回去。
證券公司九點上班,地鐵三十多分鐘就能到。離出門還早,想起今天起沒得閒了,路行舟準備繼續聽聽網課。
刷開手機才看到白子逸賴地上那會肖凡來的微信。
-田橙有期末考,我送她回去,一會就直接去華生了。
不像他們有實習所以這學期結束得早,電影學院這周才是考試周。估計是要放假了了,田橙想多黏著點肖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