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咂嘴:「應該叫舔狗才對吧?」
「為什麼?」路行舟比老覃先好奇了一步。
「所謂不吃表白苦,不知舔狗甜,和這杯酒一模一樣啊。」
還真是那麼個感覺。路行舟不禁「噗嗤」出聲。
老覃也跟著笑,伸手出窗口收白子逸面前一口悶完的空杯,「所以說,不要當舔狗。」
「對誰好之前呢,」他用杯底輕輕敲了敲白子逸的腦門,「這裡先想想清楚值不值。」
白子逸愣了愣,
「特別是對一些……」老覃轉而收起路行舟的杯子,胳膊撤回時抬抬眼,在路行舟臉上定了一下,「有、錢、仔。」
路行舟習慣了對人保持敏感,能聽出老覃在特意強調什麼,可他不明白。他總覺得老覃對他的態度……怪怪的。明擺著話裡有話,但又不是陰陽怪氣。說不上是在討厭他,可確實有點警惕。
總之非常微妙,且難以界定。
偏偏老覃還要問路行舟:「你說是吧靚仔?」
靚仔不知道,靚仔也沒當過舔狗。
路行舟一時拿捏不好回話的分寸,白子逸就誒了老覃一連串,東北話都蹦出來了。
「你干哈呢,好好的說什麼舔不舔狗,還試不試了?」
「閒聊嘛,你這死孩子急什麼?」老覃語氣又正常了,「你看看你這朋友,這麼靚仔,那圍著他轉的人肯定很多嘛。你就不好奇他有沒有遇到過啊?」
「我才不——」
「有過嗎?」
老覃沒理白子逸,直勾勾盯著路行舟。雖然他聽上去是在八卦,但那眼神里的審視,很明顯,像是想從這個問題初步觀摩一個人的人品。
路行舟並不反感這樣的直白。
於是他很坦誠:「沒有。我……朋友很少,也不怎麼社交之類的。」
「哦?那也沒談過戀愛咯?」
「嗯。」
老覃這下是真的在八卦了,「不會吧,喜歡你的女孩子應該挺多的啊?你就一個也沒看上過?眼光這麼高?」
其實比起他這個悶葫蘆,嘴巴熱鬧的肖凡更招女孩子喜歡。
「沒。」路行舟搖搖頭,「我只是……不感興趣。」
老覃挑挑眉,「恕我冒昧哈,小路你這個不感興趣是對談戀愛不感興趣還是?」
不然呢?
路行舟不明所以,一直沒插進話的白子逸差點掀桌了。
「你有完沒完?」
路行舟偏偏頭,看到白子逸捏起出餐口的吸水布扔到老覃身上,「人家最感興趣就是看星星行不行?你趕緊的,還試不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