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狂得一批的人剎那失了氣力,嘴一撇:「……捅屁。你有病?」
「不想你媽停你卡就給我閉嘴。」
閉了。
「去向陽那呆著。」
去了。
方航鬆了一口氣,抹抹拉架拉出的滿腦門汗,對路行舟比了個大拇哥。
沒心思開玩笑,路行舟撿了最重點的問了:「動手沒?」
「沒。」
「確定?」
方航點頭如搗蒜。
沒動手,一方輕傷,混子對名牌大學學生,民警當然把主要責任歸結到了那群社會青年身上。
不過路行舟沒想到,調解的時候,一直不吭氣的向陽很強硬地要了五千塊賠償。
社會大哥不情不願地給了。
總算是有驚無險。四人在南門分了手,方航和向陽回宿舍,路行舟監督著惹禍精跟自己回家。
一路上,和擠牙膏似的,路行舟終於從怨婦一樣的肖凡嘴裡擠出一個始末。
向陽失戀了,找肖凡喝酒。一句話不對付起的摩擦,向陽怎麼被揍的肖凡記不清了,肖凡一對多,剛從口角上升到推搡的時候,方航路過了夜宵攤。幾番被拉開又罵架罵到要動手,方航這才急急忙忙找起路行舟。
「你真行。」到家了,按著指紋,路行舟有點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那邊拆你家祖墳了。真牛逼啊你,還敲酒瓶?跟的哪個大哥啊?你怎麼不乾脆直接敲他們頭上?」
「你不在我不就敲上去了?」口氣很沖。
肖凡不是因為幾句話容易上頭衝動的性格,今晚著實有些偏激。
路行舟意識到了不對勁,抬手開燈,他凝視起肖凡:「幹嘛?你也失戀了?脾氣這麼大?」
「我心情不好還不能脾氣大?我——」
肖凡頓頓,突地一聲臥槽,「他媽的……怎麼有狗?」
路行舟順著肖凡的視線扭頭,黑熊精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他後邊了,困得一晃一晃。蹲下抱起黑熊精,路行舟簡短解釋完,把話頭問了回去。
「你剛說心情不好?怎麼了?」
路行舟也沒指望肖凡會如實告訴他點什麼,但他也沒料到,肖凡對狗子滿臉嫌棄,然後變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砰地把自己關進房間,還留下了一句「不要你管」。
神經病又抽瘋。不管就不管。
路行舟腹誹著,走到一半,還是去泡了蜂蜜水,直接端到了肖凡床頭。
愛喝不喝。
什麼都沒再說,路行舟洗漱去了。
十二點零四。
路行舟半濕著頭髮回房坐在窗邊翻起一直沒得空處理的微信,都是白子逸的。
-你去哪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