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多餘。
「在等你。」
說完,路行舟放開在踮腳擁抱他的人。看著白子逸有些呆住的神情,路行舟知道自己做到了,此刻他是一個開開心心的路行舟。
他由衷笑了笑:「歡迎回來啊白導。」
第一次聽路行舟這麼叫他,白子逸有點紅了耳朵,「雨這麼大幹嘛跑過來……」
「想來。」
白子逸的眼神閃了閃,「等很久了嗎?我我我起飛有點晚了。」
「沒,剛到。」
「……那那那你考試怎——」
路行舟不知道白子逸幹嘛沒話找話,有點好笑地打斷道:「你確定要在這一直聊下去麼白導?」
半張的嘴霎時一閉。
白子逸好像非常不適應這個稱呼從路行舟嘴裡蹦出來,腮幫子鼓啊鼓,變回了最開始那個說話不順溜的捲毛。沒忍住,路行舟伸手理了理白子逸跑亂的頭髮。
理完,路行舟才想起問一句:「回家?還是回R大那邊?」
「R、R大。」
「嗯。那走吧。」
路行舟找到自由滑行出一段的行李箱,拉住,回頭,白子逸還傻子一樣杵在那看他。他只好回到原處,另一隻手抓上白子逸的手腕,輕輕拽了拽。
「走啦。黑熊精都要想死你了。」
「哦……」白子逸聽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有沒有搗亂啊?」
這幾天黑熊精都很乖,不亂尿不亂跑,路行舟在哪他就跟著坐到哪。
可路行舟就是要瞎說:「有啊。咬我鞋尿沙發還啃桌腿。」
「他發狗瘋嗎……」白子逸窘迫,「沙發不好清理吧?我找個家政,你的鞋我我我賠你……」
看他已經翻起了手機,路行舟失聲笑了一下,白子逸一愣,反應了過來。他甩開路行舟的胳膊餵了喂,「好玩嗎……」
「嗯。」
白子逸提起一口氣,又咽下去,認命般「行吧」了一嘴。
路行舟嘴咧更大了,「李姨今天做酸湯魚,去我那吃飯?」
「酸湯魚?」白子逸小碎步重新湊迴路行舟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行動得積極,「走走走,你知道白人飯多難吃嗎?我去你懂我奶非要蘋果蘸醬是什麼感覺嗎……」
大雨,出租稀少,大批旅客滯留。網約車也得等一百多號,兩人只好先隨便上了趟不那麼擁擠的地鐵到市里,再打車回家已經快四點了。
天漏似的連續下了二十個小時的雨總算停了,還隱隱約約顯出點太陽花。
太久沒見自家鏟屎官,不能講話的黑熊精激動得差點尾巴搖斷。白子逸行李一撒,鞋一踹,就沉浸式和狗子互訴思念去了。
路行舟笑笑,把箱子拉進屋,摸出手機看了看。班群里還在往上刷著關於考試的話題,他難得地加入閒扯了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