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不快樂。」
路行舟合上半張的嘴巴嗯了嗯。
「而且心裡空空的,沒有目標,覺得生活一望無際……啊你好煩,本來我都忘了那種感覺了。真的,要不是玩了樂隊,沒準我現在連人帶盒就五斤。」
怎麼和白子逸一樣喜歡把這種事掛嘴邊的……
路行舟難免失笑,「所以啊,沒有比那更難忍受的了,不是麼?」
賀書詞感同身受般點點頭,「那我只能祝福你了朋友。不過朋友,你這突然開悟讓我很八卦,沒猜錯應該是因為你說的『那個人』吧?聊聊?」
「不聊。」他才不要聽任何人對白子逸的任何評價。
「摳……不是,朋友你能不能別笑這麼開心,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哦。」路行舟努力收了收,「你怎麼了?」
「情侶吵架,明白?」
「那怎麼辦?」
「你追我一下?」
路行舟瞬間變臉,「你瘋了?」
賀書詞無語扁扁嘴,對她剛剛不過腦的說法也回過了味來,「嘴瓢,當我沒說。周天慈善會去吧?一起?我不想單獨和我媽呆。」
「好。」
「行。」賀書詞揮揮胳膊,「你滾蛋吧。」
路行舟利索滾蛋了。
不知怎麼搞的,R大南院這邊好像停電了。路行舟走在家屬區黑漆漆的路上,想著今天還去不去505,朝小噴泉那一拐彎卻見到了一隻發光大蝴蝶。
思維一滯,他跑了過去。
還剩五六米的時候,意料之內的聲音響起來:「路行舟?」
「是我。」
路行舟朝著光亮衝過去,直至近到能借著散射光看清白子逸的臉。
站定,他平平喘,最大弧度咧開了嘴,「在等我麼?」
白子逸嘿嘿一樂,「是啊。」
嘴角拼命加油往耳根去,路行舟彎腰摸摸在蹭他的狗頭,「今天怎麼給穿翅膀了?」
「我怕你看不到我。」白子逸說,「好像是附近施工把電纜挖壞了,今晚可能修不好。」
這樣啊……
靈光一閃,路行舟直起腰,「想吃東西麼?」
「嗯?」
「我那天看到附近有家新開的甜品,靠西門,應該沒停電。聽說他家楊枝甘露挺好喝的,喝麼?我正好能去那邊複習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