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小姐應該很空閒,消息回得迅速。
-這兩天有事剛有空回你
-你媽要找你談的重要的事是因為她發現你發現你不直了???
這繞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路行舟否定了賀書詞不著邊際的猜想,不等他整理清楚怎麼續上昨天的迷惑,對方就八卦開了。
-是上次在我爸那說的那個人?
-你怎麼突然發現了?他幹什麼了把你這木頭都敲開了?
不提還好,往那茬一說,那晚春風拂心崗的一幕幕就帶著他的心跳在腦子裡回放。路行舟沒好意思敲下始末,只是回:
-就是感覺到了
-感覺?春天來了動物世界裡的那種感覺?
路行舟險些被口水嗆到,女生的直覺也太……他臉上漸漸燙起來,半晌,他「嗯」了一下。
賀書詞一連哈哈哈了好幾條,路行舟舔舔有些乾燥的上唇,硬著頭皮繼續和她聊。
-別笑了…我現在有點亂
-亂什麼?
-我不是很確定
-不確定那是喜歡?還是不確定你真的不直?
都有。
撇去自己吃藥那碼事,昨天早上怎麼混亂的,路行舟怎麼給賀書詞編輯過去,過來人就開始給他分析了。
-你想像一下,如果他讓你有感覺的事換一個大帥比對你做,你什麼感覺?
路行舟很艱難地想了一下,雞皮疙瘩四起。
-驚悚
-那如果從現在起你就看不到他了,你什麼感覺?
這是什麼屁假設。
路行舟扭頭看看好好睡在那的白子逸,根本不需多想便有了答案。
-不習慣。
他很早就不習慣白子逸不在他身邊了。不光是上周末那兩天,現在回想起來,「想念」這倆字,在白子逸去大不列顛那周他就已經對他做過了。
賀書詞的提問繼續。
-你擔心過他嗎?
擔心?
怎麼不擔心,他擔心過白子逸不開心,擔心過白子逸失落,甚至因為擔心白子逸放棄最愛的東西所以拿自己當了賭注。
不止這樣。
那些他不願意回想的黑暗日子裡,他那麼那麼糟糕情緒失控到連自己都沒法顧上一點點的時候……還會對白子逸湳渢心疼。看到受傷會心疼,看到他哭,心尖都要疼到顫。
還有。
一直到這會都是,只要想到白子逸再也不理自己他就會……很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