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逸乾巴巴地哦了哦。
兩人隨意拐了個方向,可是怎麼走,情侶依然很多,調笑的嬌嗔的,還有直接在樹下親上了的……
一對兩對好幾對。看得平時嘰嘰喳喳不停的白子逸都沒了話,看得路行舟生了也把白子逸往樹底下拉的心思。
好不容易穿過那種擾人心智的氛圍,白子逸仿佛憋了很久剛喘過氣似的不禁吐槽了一嘴:「整個市的情侶今天怕是都在這了吧,哈哈。」
「可能最近適合談戀愛吧。」路行舟順嘴就回。
白子逸輕輕笑了,「不應該是夏天更適合嗎?」
「為什麼?」難道夏天談過?
「我很喜歡的那個畫師說的,夏天能穿得少少肌膚能貼得多多,適合談戀愛。」
路行舟淺淺莞爾一瞬,稍稍靜了靜,他繼續問:「那你呢?你也覺得夏天更適合麼?」
「我?」白子逸的步子慢了下來,他聳聳肩,「我不知道,我沒談過戀愛。」
很難不欣喜。路行舟壓壓快飛起來的嘴角,突然很想連線賀書詞,他接下來怎麼問啊?為什麼沒談?喜歡什麼樣的?還是……
「你呢?」白子逸比他快了點。
「……嗯?」
「你覺得什麼時候更適合談戀愛啊?」
「我覺得……現在?」有些話幾近藏不住,心跳驟快,路行舟意有所指:「感覺現在就挺適合的。」
白子逸猛地頓住了腳步。
路行舟跟著停下,半晌未聽見白子逸吭氣,怕嚇到對方就奮起和想讓對方多想打了一架,路行舟敗給了前者。
呼了兩口,路行舟找補道:「我是說……像現在這樣的秋天。秋天結果,寓意好嘛。」
白子逸的目光抬了抬,撇開,再看回來,他扯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臉:「幹嘛?你想談戀愛啦?」
啊對對對。
路行舟咽咽,冷靜了一點,「我室友都談過了,我快22了也沒談過,應該……可以談了吧?」
白子逸的神情僵了僵,「我是問,你想嗎?」
「想。」
擲地有聲,脫口而出,卻換來了沉默。
白子逸死死揪起自己的衣擺,路行舟看不到,路行舟只知道他在心焦,幾秒後他實在忍不住追問:「你覺得我——」
「不准談。」
不准。這個詞,似乎有點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