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路行舟跨進門,盯著忘記讓開的白子逸的眼,「被男生表白,你討厭麼?」
「啊?這種事也也也挺常見的啊,我我我覺得還能接受……吧?」
靜了靜,白子逸悄悄摳起了衣袖的毛圈,而路行舟再三問:「那你討厭我麼?」
白子逸猛地皺眉,「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討厭——」
路行舟突然牽住了白子逸的手,後者言語一滯,路行舟則更曖昧地用拇指在白子逸手背劃了劃。
「那這樣呢?」路行舟又走近了半步,「這樣會討厭麼?」
白子逸一怔,目光閃爍起來,「什麼意思啊你你你怎——」
「討厭麼?」
須臾的沉靜,似乎比他後輩子都漫長。
「討厭麼?」
等得快要窒息了,路行舟又問了一遍,這下他終於聽到了白子逸咬著嘴唇後的回應。
「不、不討厭啊。」
路行舟覺得自己已經在沸了。
「那……」
他左手繼續牽著白子逸,直至把那熱烘烘的手心按在他好似灑滿跳跳糖的胸口。那雙亮閃閃眸子驟然睜大的剎那,他扶住了白子逸的後頸,更快速地湊到了和白子逸呼吸交錯的距離。
微微偏著頭,咬著白子逸瞬間不敢大出的鼻息,路行舟低沉了嗓子,「這樣……也不討厭麼?」
很細微的,路行舟感到自己胸前的T恤被抓了抓,半晌,白子逸喉結滑動,抿了抿嘴,「不——」
路行舟親了下去。
淺嘗輒止地一啄,離開後,白子逸只是睜著他的小牛眼睛。
軍師的策略是對的,喜不喜歡愛不愛的,親一下就知道了。他親了,而白子逸沒拒絕。
於是理智燒成灰。
路行舟鬆開方才緊緊抓住白子逸的那隻手,兩隻掌心輕捧住白子逸的下頜,趕在餘溫散掉前,再次滾燙了心跳。
白子逸還是沒有拒絕。
甚至在他完全貼上去,他小心翼翼但愈發過分地掃開那柔軟雙唇時,白子逸也生澀地勾了勾他的舌。
碰到就縮的一下,路行舟積壓多日的掠奪屬性徹底爆發。
這是唯一能讓他呼吸的口,此刻卻在配合著他不管不顧的侵略,凌亂又熱烈。
溫溫的梔子花香,很久很久的迷失,直到白子逸有些受不了地輕輕推了推他。
根本不捨得,但路行舟放開了白子逸。他的雙手還不自禁地在白子逸臉邊摩挲,熱氣蒸騰的面頰,他看著白子逸泛紅的眼尾,平復了許久才啞啞地開了口。
「我上次說我不會找女朋友,是因為有一個男孩子像顆星星一樣掛在了我心上。我不和別人談戀愛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