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似的。
走到兩棟樓中間的路口,已經將近凌晨。向左還是向右?白子逸自行決定了。
一直把醫生的囑咐放在心頭,他沒讓路行舟多跑,而是引著路行舟,把他送到了他住的那棟單元門口。
「你今天的藥吃了嗎?」說再見前,白子逸突然想起這碼事。
路行舟也忘了。
「不聽話。醫生說了要按時的。」
有人在,似乎也不需要吃藥。路行舟看著白子逸的眼睛,答得很認真:「回去就吃。」
白子逸拖著嗓子嗯了嗯,「那回去吧,你該睡了。」
路行舟沒「好」出來。他挺懵的,那股衝勁兒過去,此刻只剩不太真實的感覺在襲擊他。
有件事,他還想再確定一下。
「所以……」膽也不肥了,他只是抓了抓白子逸的毛衣口袋,「你不答應你學長,答應我了,是麼?」
安靜片刻,白子逸輕輕笑了,「幹嘛?覺得在做夢啊?」
「嗯。」
狗子在這會變得有些礙事,白子逸放下黑熊精,兩腿夾住狗頭,雙手抬起直至捧住路行舟的臉頰。
四目相視,他看進路行舟的眸子裡,「我喜歡你路行舟。」
又按了按他的心臟,「現在呢?好點了嗎?」
好點了。
又不是特別好。
撒嬌似的,路行舟伸伸胳膊,拉住白子逸的腰小心地貼了過去,再一點點把腦袋埋進白子逸的頸間。
白子逸任他抱著,幾分鐘過去,心跳總算緩了緩。
「好點了。」低低的,他告訴白子逸。
「那就回去睡覺。」
「好。」
「明早見。」
「好。」
「我回啦?晚安?」
不好。
可不好,未免顯得太黏人。路行舟只能咬咬牙,再點點頭。
路燈熄了,白子逸回去了。路行舟開門進屋,碰到了在廚房喝水的雞窩頭肖凡。
「這麼晚回?」肖凡含混地問,「幹嘛去了?」
路行舟咧咧嘴,「複習。」
說完倒了杯水就往房間去。
肖凡探出腦袋去瞄路行舟的背影,很是疑惑。
複習?十一月的天就穿件單衣複習?現代版頭懸樑錐刺股這麼刻苦?復得……進門連鞋都不曉得換了?這小天才……終於被天書折磨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