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的點滴狂奔亂涌,路行舟一整個被漲滿了。他意識到自己錯了,其實根本不止這一瞬。
很多很多的笑溢出來,從唇邊到眼角,他拉了拉白子逸的衣袖,小小聲地問:「那我們再遛遛?」
和他一樣笑意滿滿的一個「好」。
路行舟就這麼有點怪異地牽著一點毛衣袖口和白子逸走動起來,也就是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所謂的戀愛要怎麼談。
想親近的念頭一個比一個過分,卻又生怕哪裡做錯一點點。短短一截路,仿佛用掉了後半輩子所有忐忑,甚至不安一度蓋過確定心意前的各種試探和猜測。
又走了一段,路行舟終於受不了了。他停了停,白子逸疑惑地回回頭,問他怎麼了。
「我……」路行舟鬆掉被他拉得有些變形的袖口,轉而勾了勾白子逸的手指,「牽手,可以麼?」
似乎有點詫異他會這麼問,白子逸愣了愣,接著笑嘻嘻的。
「幹嘛要問?」手指鑽進了路行舟的指縫,「我們在一起了啊。」
忐忑被削了腦袋,路行舟稍稍用力地回握了一下,「我知道,我只是……怕你不喜歡。」
這下輪到白子逸頓了頓,他轉過半圈面對起路行舟,歪頭盯了半晌,然後點了點路行舟的眉心。
「你現在這樣……看上去不太聰明。」
「有麼?」
「嗯。你剛剛一言不合就親我怎麼不怕我不喜歡了?」
路行舟臉一臊,「那是……」
「還親兩次。」
路行舟咳了咳。
「下次這種事不要再問了笨蛋。我們在一起了啊,在一起就是……」白子逸晃晃手,「想牽就牽。」
又摟上路行舟的腰,「想抱就抱。」
再撅嘴在路行舟唇上啄了啄,「想親就親。」
最後他貼在路行舟胸前,微微仰頭,軟乎乎地問:「知道了嗎?」
知道了,他們在一起了,白子逸現在是他的,他路行舟也深深戳上白子逸這個鋼印有了歸屬方。
「沒想明白啊?」見路行舟不回話,白子逸就著抱抱左右晃了晃,「我再給你示範一遍?」
路行舟會使壞了,他收收胳膊把白子逸圈緊了點,「那再示範一遍。」
白子逸重複著牽一牽,抱一抱,再想上湊,路行舟就扣住他的後腦勺壓下來了唇。
什麼都不用問,做就好,這是白子逸給他的特權。
於湳渢是輕輕地蹭,淺淺地掃,再到……沉浸得濕熱,貪婪得露骨。路行舟一寸一寸更細緻的感受著一份有回應的喜歡,眩暈得像魂魄飛出天靈蓋。
差點沒剎住。
結束時,白子逸還悸動又不舍地抓著他T恤的領子,眸子泛著潤。太難忍住了,路行舟又親了親白子逸的鼻尖。
回過神的人有點羞地笑起來,「還想幹嘛?」
路行舟順著白子逸的小捲毛摸上他的耳朵,「不想幹嘛,就這樣就好,能看著你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