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穿他的」這嘴建議實在是餿,懊悔一晚上,醒來第一件事,路行舟給白子逸買了兩套睡衣……
睡衣兩天後的一大早就派件了,路行舟收到物流消息的時候,白子逸剛被電話里的歡姐罵醒。
上上周去麗城,上周接待周桐,這周談戀愛,歡姐已經二十多天沒見過白子逸了。都沒過完戀愛初期的黏糊勁,白子逸不怕死地找了些蹩腳的理由,惹得歡姐差點馬上殺過來逮人回家吃飯……
白子逸只能認慫,帶著黑熊精騎上他的小電驢。
「要不……」白子逸還是捨不得走,「你和我回去?你就呆我房間看書?我讓歡姐做好吃的給你補補。」
很心動,路行舟想了想,卻搖了頭:「我不會演,別人一看就露餡了。」
「露餡……就露唄,早晚都是被罵。」
看來這傢伙不傻,還知道會被罵。然而哪可能只是罵一頓的事。
路行舟習慣性悲觀,聽見白子逸又哼哼了一句:「早罵早了事。」
忍了忍,路行舟止住那些壞假設笑了。雖然不是很遠,而且就一天多,但他也不是那麼捨得人離開。
收一收粉色泡泡,維持「朋友關係」吃頓飯還是可以的。
路行舟跨上后座,環住了白子逸的腰。
下午一點多,在電梯裡被白子逸偷襲了一個吻別後,路行舟出了小區。他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轉去大型超市,花五千買了對酒。
暑期實習帶他的前輩,路行舟昨天聯繫了一下。對方很給姜大人面,路行舟開口求幫忙馬上幫了。他得去給人表示表示感謝。
那晚把心事說開後,他這兩天想了很多,特別是之前老覃的一些話。他不知道做家長的怎麼才能接受這樣的感情,但他和白子逸已經在一起了,他至少……得讓人家明白他不是個拖累。
以前對錢財不屑一顧,現在路行舟算是明白什麼叫有錢人膽大。
白子逸做視頻有持續的收入,他翻譯那份兼職只能靠運氣,家教好點,但到底也不長期。也可能是久無動靜的姜平平讓他不安,他還是決定冒冒險。
前輩沒拿他的辛苦費。
「又不是什麼大事,小路你別這麼客氣。」前輩呵呵一笑,「我正好也有事想麻煩你。」
他給了路行舟一張名片,說是侄兒開的小證券公司,極其缺人。
「知道你們這些大戶是瞧不上。能不能幫我看看你有沒有同學願意的?實習期工資比較不錯的。」
路行舟當然說好了。雖然他社交不多,但他還有他凡哥啊。可惜退掉酒回家的時候,凡哥正要出門去做老婆奴,路行舟只能先把這事記在心上,積極進取複習去了。
一口氣看到十一點,腦容量過載。路行舟從書里抽離開怔了怔,剛想給白子逸微信,就聽到了大門口開門的響動。
他凡哥?不是說不回來麼……
路行舟朝屋外走去,才拉開門探出半身,走廊盡頭出現了一顆捲毛腦袋。
驚訝都沒趕上白子逸蹦跳的腳步,他飛似的穿過走廊,結結實實撲到了路行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