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歪著臉,路行舟暗暗貪心地說完,手機一抖,剛分別的向陽發來的。
-沒看錯的話…你對象…
-[小男孩]
-?
路行舟斂斂表情,瞥瞥白子逸,試水似的回了一個「嗯」。
-操……
路行舟凝凝眉,向陽的消息很快刷新了。
-爹我沒想到你也會[麼麼噠]這麼熱情…
-本地人?
路行舟再「嗯」。
-挺好
-國科院遠是遠了點,好歹也在一個城市,爹你考上之後也不用擔心異地
-老實說,配一臉
-好好對人家吧他都不嫌棄你現在是個窮鬼[苦笑]
愣了愣,路行舟舒服地勾了勾唇角。
向陽都能接受的話,那到時候告訴他凡哥,應該更沒問題了吧。
次日,向陽把繳費清單拍給了路行舟。再次日,風險管理課上,很突然的,老師宣布期末的結課方式從平時考查變成了閉卷考試。
一片哀嚎。
不過會畫重點。
還是一片哀嚎。
路行舟翻翻書,現在沒人盯著他了,他打算突擊及格就行。想了想,他又把這個事給向陽說了一下。
剛發完,老師又很不怕仇恨地要課前點名。
「周末滑雪去不?」方航這種已經保上研的少年班小天才完全沒把考試放在眼裡,他將手機遞到路行舟眼下,「買滑雪票送烤肉,還能住樹屋!」
「不去。」路行舟四周環顧一下,「你凡哥呢?」
「回家了,前天下午回的。」
又回家?
路行舟正想去條微信問問,就聽方航接著說:「他媽找了熟人給他介紹工作,說是回去見見面吃個飯什麼的。」
凡媽想要肖凡繼承他爸衣缽的急切心理不比姜大人對他的少一點,路行舟點點頭,退掉了聊天軟體。
離考研只有兩周了。
某些人比備考生更把這事放在心上。
「專業課真題。」下課回家,白子逸獻寶一樣把一摞試卷捧到了路行舟面前,「不過大多數都是你們學校的,國科院的只有電動力學,而且只有近兩年的。」
國科院試題是不公開的。路行舟翻了翻,有點驚訝:「你哪兒來的?」
「我找老白,老白找了錢老師,錢老師找了天文系的朋友,朋友又問了問國科院工作的朋友……」
反正繞了一大圈,很是時候的,路行舟有了幾份能摸底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