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嚇到你。」
「巧了,我的秘密絕對也能嚇到你。」
無腦子把話一跟,白子逸說完尷尬了一下,很快又咬咬唇決心下什麼東西一樣,「要不……換秘密?」
路行舟靜了靜,出乎白子逸意料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
因為秘密不止一個。那段時間把白子逸當安定劑一樣聽著才能睡著這件事,他說出來,白子逸估計會把它當做自己的責任。
想得悲觀一點,如果哪天他們到了要分手的地步,白子逸說不定都會拿這事道德綁架他自己而忍著。
「不重要。」
路行舟伸伸食指點了點白子逸的鼻尖,「你說的,我們在一起了。我第一次……被這麼喜歡過。對我來說,能看到你、聽到你、碰到你,我知道你還在毫無保留地喜歡我,這就夠了。」
良久,白子逸都沒說話,他看著路行舟,不知想到了什麼,竟一點點紅了眼眶。
「怎麼——」
白子逸把路行舟撲了下去。
「你說錯了。」白子逸跪坐著親了親路行舟,「喜歡上你的那天才是第一次,到現在……已經是很多很多次,每一天都是新的一次,以後還有更多更多次。」
接吻也更多更多次。
路行舟被按著,被白子逸主動得忍不住瞎碰,感覺到白子逸不自禁在蹭他之際,電話響了。白子逸不管不顧地把手機扔出去,結果下一秒——
「白!子!逸!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子逸一驚,險些咬破路行舟的下唇。
什麼心思都散了,白子逸和滾差不多爬到地上拿手機,再平平喘,接起。
這一接,檸檬雞和冬筍燜排骨都沒了。
歡姐說她好久沒見的表妹一家子明天到這邊來玩,叫白子逸回家吃飯,順便周末和她一起陪親戚四處轉轉。
明天才周五,整個周末過完,整整三天啊。
本來這周末他都不準備回去了,況且周六還是……
白子逸瞥瞥沒什麼自知且毫無異議的路行舟,低氣壓一直散發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歡姐就來催了,可白子逸在家磨蹭了一個小時且大有持續磨蹭下去的勢頭,看不過去白子逸因為自己和歡姐耍嘴皮扯謊,路行舟開車把人送到了歡姐樓底下。
不舍地黏糊了一陣,又退一步地將白子逸送上電梯,路行舟獨自坐了回學校的地鐵。
還沒過一站地,白子逸的電話就追過來了,說不浪費時間給他抽抽政治。
掛羊頭賣狗肉呢,路行舟知道,路行舟也應了。一問一答中間插很多廢話,一直到白子逸親戚來兩人才掛。
地鐵之後還要走十來分鐘,路行舟邊回邊看了看最近的帳戶,想了想,先把賀書詞的錢還了。
轉完帳留好言頭一抬,正巧經過大超市,不正經的念頭速速攻擊了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