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耐又碎碎地吟,帶著溫度和濕度喚不完整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好渴。
路行舟只能偏頭掠奪白子逸,任由愛意和悸動透過親吻種在每一寸肌膚。他被火焰包裹,被熾熱吞沒,他被燒得無處可躲。
他想要白子逸身上全部都是他的味道。沿著皮膚紋理滲透到最深深處,只有他的味道。
他往熊熊烈火里猛然衝去。
星河翻湧入夜,春風壓滿床。
凌晨了。
灼熱散去,良久的失神,細密的親親落了又落。
餘韻氤氳,路行舟撫過白子逸潮乎乎的額頭,「渴麼?」
張嘴就是撩人的沙啞,路行舟愣了愣,白子逸也倏地聚焦目光,半晌才閃爍著眼神答非所問。
「抱。」
黏糊糊的,比生病還依賴。
路行舟心間癢了癢,只能飛速躺好將撒嬌的人摟進懷裡。白子逸拱啊拱,拱到了舒服的位置,胳膊軟在路行舟胸膛。
房間裡還綻著別的氣味,白子逸吸吸鼻子,「草莓味的?」
「嗯。」路行舟有點羞,「買的時候想起第一次在老覃那你喝的草莓酒了。你不是喜歡草莓麼?」
白子逸懶散看向路行舟,腦迴路很偏:「一般不是……買你喜歡的?」
「我以為是我用。」
默了默,白子逸的嘴越咧越大,「你願意嗎?」
「願意啊。」
隔得太近了,鼻息全都溫溫地留在對方皮膚上。言語無力,只有親昵能把愛直接送到心底。
和每次晚安時一樣柔柔綿長的吻,卻沒有每次晚安吻後閉上眼的乖乖睡覺。
捨不得睡。
兩人靜靜相視,像那個忽然唱起歌的清晨。白子逸好玩似的劃著名路行舟下巴,路行舟也輕輕劃著名白子逸熱烘烘的後背。
老半天過去,路行舟突地憶起暈暈乎乎時還讓他抓到的細節。
「你這……」胳膊縮回前面,他在白子逸偏離心臟一點點的地方圈了圈,「有胎記。」
「嗯。像不像什麼箭或者兵器留下的疤?我小時候因為這個,老覺得自己上輩子是個行俠仗義的大英雄。」
路行舟莞爾,「上輩子的事太遠了,你還是說說這輩子的事吧。」
「這輩子?」
「這兩年。」
白子逸嘿嘿一笑,「不是說過了嘛?」
「再說一遍。」
「好吧,那再跟你說一遍。兩年前,我在舞台上,很多很多人中間,我看到你了。」
第93章 小路有了新生活
七點二十,鬧鐘震了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