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逸耍起了賴。
這次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漏,白子逸的吻越送越深入,朝路行舟貼得越來越緊……路行舟的弦崩在白子逸夾住他腰的一刻。
算了,明天再管很嚴吧。
不過有件事,他怎麼壓制都還是很想問。
白子逸情緒逐漸高漲,路行舟卻緩了下來。
「你幹嘛……」白子逸啞啞的嗓子裡哼唧出一些不滿。
「誰讓你那會跟我說那種話……」路行舟很不是人地乾脆停下專心咬起耳朵,「他那會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
「真的?」
「真……」
路行舟猛地一撞,不一會又突兀地停下。非常難受,倒也非常能拿捏白子逸。斷斷續續的,路行舟總算知曉了讓他抓心撓肝的那幾句「沒什麼」。
不像當時白子逸說的那麼輕鬆,被姜平平關起來的第二天,他在那個小區門口從早蹲到了晚上八點多。他追著肖凡要一個路行舟的下落,肖凡的態度從「不知道」到不回話再到泄憤一般說了很多。
-你沒想過是因為你麼?
-你為什麼要纏上路行舟?你知不知道他本來會在全世界最頂尖的投行,動動手指就上千萬進帳,一輩子有人伺候。
-認識你之後他才會想著去學什麼破天文!是你!是你讓他沒了家!是你攪壞了他的生活!
-你就不該出現。
那夜揍完肖凡白子逸的嚎啕大哭,和突如其來的承諾,路行舟好像找到原因了。
「你不會……」他撐起自己注視起白子逸有些水潤的眼睛,「還當真了吧?」
白子逸的目光躲了躲。雖然那會他只是遲疑。
路行舟氣樂了。白子逸鼓鼓腮幫子,沒太有氣勢地解釋道:「你不能怪我……我那會急死了別人說什麼都會信的。而且……啊你別突然……」
「而且什麼?」路行舟收斂了一點。
「……而且我不是一直在打你電話嗎?其實有一個……有一個接通了,但沒人說話。我、我真的以為我要再也見不到你……」
說不下去了。
白子逸吞下瞬間翻湧的哽咽,拼命拼命抱住了路行舟。
「對不起……」他輕聲說,「我不會再那麼想了,我發誓,再也不會了,你別生氣。」
這種坦白,生猴子都沒法生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