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妖精填饱了肚子,村子四周也逐渐平静下来——天凉了农家便都休息的早。胡若非四肢懒洋洋伸开霸占住胡小山的床,赵瑾晨估计兴奋过度了,在胡若非身上爬来爬去的玩。胡小山手里提到个半旧的灯笼,然后往腰带上别了一把镰刀。胡若非惊讶道:“你要去哪里?”
胡小山把胡若非拽起来把砍柴刀塞到他手中,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两个月牙:“狼皮很贵的!厚重大叔去年在山里打了一头狼,换了不少钱呢!反正那狼妖死了,我们把狼皮剥了卖钱。”
胡若非寒了一下,无语了。
当然,看过给猪给狗剥皮不一定就会给狼剥皮,胡小山还是没把那狼皮拿到手。他对着庞大的狼尸无从下手便去敲了厚重大叔的门,厚重大叔去一看就惊得忙报告了族长,村里人都惊恐不定,最终还是把那狼尸给葬的远远的连带去山神庙举办了三天的祭祀活动,白日里胡若非便被迫背着小狐狸在那山林里转悠了去。
这狼妖的传说在村里流传了一段时间便被人渐渐遗忘了。当小狐狸终于对肉产生了比蒸鸡蛋更大的兴趣时,山里在一夜里下起了尺厚的鹅毛大雪,村里家家户户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
山神庙的窗户早就该修了,西北风卷着雪花一个劲往里灌。胡若非把被褥厚厚地裹在赵瑾晨身上,小狐狸也不怕冷,钻出被褥在那寒风里上蹿下跳的。胡若非虽不怕冷,却是恹恹的毫无精神。作为一棵树,冬天叶子都光秃秃了还指望他能多精神?要不是要照看小狐狸,他早就附到那树上冬眠去了。
于是胡小山深一脚浅一脚冻得浑身发抖着进来便看到这么一副情景:胡若非无精打采抱着小狐狸缩在被窝里,在那稻草床铺上抱做一团十分可怜。
胡小山拍落身上厚厚的一层雪花道:“胡若非,起来吧,去我家住吧。”
胡若非忙摇摇头:“不行!小狐狸现在爱半夜溜出去咬鸡子,要被人抓住怎么办?还是把他放在这里好些。”小狐狸越大性格就越恶劣,典型的吃碗里看锅里,不只是偷吃,一次还顺带着咬死三五只,这让胡若非十分头痛。幸而这狐狸崽子十分聪明,村里人还以为是山里的狐狸溜进来了。他这段时间只能到了晚上就把馋嘴的小狐狸关在庙里,省的放出去惹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