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饭,你不又骂我糟蹋粮食?哈哈,我带了火石和匕首来,我们捉鱼吃吧!”胡若非舔舔嘴唇,兴高采烈道,“好久没吃鱼了!”
小狐狸徒手捉鱼的本领显然比那两个大孩子好的多,不多时嘴里便咬着一条尺长的草鱼,得意洋洋来邀功了。胡若非揉揉他的头鼓励一下,小狐狸晃晃脑袋上的水又跳了下去,不到一炷香时间又捉了三条上来。
胡小山一言不发拿着匕首在河边把那几条鱼收拾干净了,胡若非兴冲冲蹲在他身边看着,和往日一般问个不停:“鱼胆在哪里长着啊?……哦,这个是草鱼,那个是什么鱼?……”胡小山眼睛余光自然看得见这妖精的一双光脚丫,皮肤白白仿佛透明一般,指甲也圆润漂亮的宛如十个小小花瓣……他手上一颤,左手食指顿时被匕首割出一条寸长的口子。
胡若非瞪大眼睛着急道:“小山,你手流血了!”他说着忙把胡小山的手拉过来,放在河水清洗了一下,看那伤口还是流个不停,索性张嘴含住,用舌头堵住那伤处。胡小山呆呆抬头,脑中空白一片,右手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做什么?”半晌,胡小山方哑着嗓子猛然抽回食指,指腹却清晰了记住了对方口中的热度。在梦里碰过的地方就这样猛然被自己接触到,这实在是……他的背脊也跟着颤了起来。
胡若非“呸呸”吐了几下擦擦嘴巴:“腥死了!我看那邻居大娘给他小孙子也是这般止血的么。”当他愿意啊?反正那手跟猪蹄也差不多,他就当啃猪蹄。
“……不用的,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胡小山心跳如擂,捡起匕首继续开始杀鱼,再不看胡若非一眼。
等着胡小山把几条收拾干净了,胡若非已经自觉拾了干柴笼了火。但是显然他是首次干此类事情,免不了手忙脚乱弄了一脸黑炭。胡小山把串在树枝上的鱼递给他:“我来,核桃脑袋!你堆得这么多,当然火不会旺了,中间要空才行啊!”
胡若非朝他晃晃脑袋吐着舌头做个鬼脸,这个鬼脸自然平常,胡小山却觉得好似比往日多了那么一份俏皮可爱来,心里一慌,手里一根大木棒差点把那火堆压灭了,忙把它移到一边。
火慢慢旺盛起来又变成炭火时,胡小山便把那鱼伸过去烤,胡若非从口袋中摸出一小包盐和孜然粉递过去,笑的极是得意:“撒上去更好吃。嘿嘿,我可没忘拿调料。”胡小山伸手来接,两手相触之际立刻便缩了回去,那调味包险些掉入火中。
胡若非终于察觉不对,疑惑道:“小山,你怎么了?”好像总是躲着他似的,眼睛也飘忽着,从早上来就不对劲,莫不是这么大尿床刺激的?
“没有了!”胡小山故作镇定把鱼翻个身,“这两条快好了,你和小狐狸先吃吧。”
胡小山振作下精神,食不知味地吃了两条后站起身来:“我去洗衣服,你跟小狐狸在这里玩吧。”
“我帮你洗吧!”胡若非吐出最后一根鱼刺也跟着蹦了起来,“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还要下田么?衣服交给我了!”篮子里的脏衣服大半都是他和小狐狸的,都让胡小山去洗,他心里可过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