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光好,少年郎离家闯荡,心高气傲不怕那背囊空……”胡若非边走边哼着自己编的小曲,手里握着一把狗尾巴草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个赶着驴车的小姑娘路过他身边,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胡若非兴冲冲给她一个笑脸,看的那小姑娘一脸红晕地扭过头去。
赵瑾晨把背上的包裹系的更紧些,皱眉道:“别唱了,难听死了。”出来这几日了,自然免不了分餐露宿的。投宿到别人家吧,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如果天天住客栈,这穷鬼核桃的钱估计顶不住几天。其实他们本就没多少钱,出门动辄要花钱,那几两银子已经见底了。
胡若非从腰上把装水的葫芦拿下来丢给赵瑾晨:“渴了吧?你先喝。”他要是先喝了,估计这死孩子又该嫌弃着宁可渴着也不喝了。
赵瑾晨斯斯文文喝了几口又把那葫芦丢了过去,他拿出手巾擦擦额头的汗尘,抬头看看前面。这大道上行人也不少,大概二里开外的地方正有一个简单的小酒肆,他用手一指说:“咱们到那里歇歇脚吧。”
“好。”胡若非笑道,“正好去买些干粮。”他们出门时带了不少蜜饯点心肉干之类的,不过两天就吃的干净了。
两人脚程顿时加快不少,不消一会便跑到了酒肆下,这酒肆内不过七八张简单的桌子,坐了几个来往的客人。胡若非看看门口那木板上的字,上面都是写的这小酒肆供应的吃食,总共也不过七八种而已。他在中间捡了个空桌子坐了,招呼道:“店家,店家,给我们两碗肉丝面,在拿上几个饼子带走。”这一带的饼子也算是当地的特色小吃,刚出炉时十分焦香,只是放上一段时间就变的又干又硬不甚好吃了,不过十分抗饿,当干粮带还是十分不错的。
店主人是个老翁,忙从小屋内出来,给两人倒上两碗的茶水,笑眯眯道:“好的,两位小哥稍等一下,待会就好。”说着到厨房内做饭去了。
路边小店的免费茶水自然不会多好喝,赵瑾晨只喝了一口就把那粗瓷大碗推到一边了。胡若非擦擦汗水,端着那碗慢慢喝着,他见几个粗犷的猎户汉子在那里喝酒吃肉,于是大声问:“这位大哥,这里到崇厚城还有多远的路?”他们这几日行了也足有几百里路了,马上就要到这国家的最大的城市之一。
一个高壮的年轻汉子看看邻桌的两个小孩,颇是吃了一惊:“这两个小兄弟可长得真俊啊!顺着这路不过一日多路程,便可到了。你们小小年纪,怎么没有大人相陪啊?”
胡若非信口道:“我两人是去城内投奔亲戚的。多谢大哥指路了!”他们脚程自然比凡人快的多,估计不到天黑便能赶到了,在那城内正好闲逛休息几日想想挣钱的门道。正说着,那老翁端了两碗面出来,胡若非朝他们笑笑,开始狼吞虎咽地吃面。这面倒是划算的很,八文钱就满满一大碗,放着葱花鸡蛋,热滚滚地吃着很是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