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瑩光眼裡亮晶晶的,有些急道:
「我不貪吃的。」
皇兄不會以為她很貪嘴吧,她才不是。
宋翩躚輕笑。
儀仗繼續往前走。
太子儀仗後,宋瑩光小聲說:
「母妃,皇兄好好啊。」她想了想,用上書中看來的詞,「霞姿月韻。」
何秋嬋替她將頭髮挽到耳後,腦中回想起那日太子在龍榻前,只一言,救下自己一命之事,她默然了下,輕嘆道:
「你大皇兄,的確是極不錯的。」
宋翩躚將這些拋在身後,行至東宮。
正殿分外安靜。
女人的直覺發揮作用,宋翩躚頓足,她放輕些步伐,往裡頭走。
「殿下回來了?」
窗下,冷美人擺弄著個花籃,懶聲喚道。
「嗯。」
宋翩躚目光在她身上轉了圈,看起來好似沒什麼異常。
她放下心,笑道:「正要與你說養心殿的事兒。」
封月閒抬眼,黑眸似嗔非嗔,紅唇似笑非笑:
「我已知曉了。」
「你的人腿腳倒快。」
封月閒能盡數得知養心殿之事,宋翩躚毫不意外,也不介懷,只不過這速度也太快了些。
也不知封月閒是如何提訓練手下人的,要不讓駱辰跟著封家學學、提高一下暗衛工作效率?
「咔嚓。」
封月閒手中的銀剪子一動,聲音分外清脆利落,打斷宋翩躚思緒。
她抬眸看去,見封月閒手執瑰麗盛放的芍藥。
芍藥在她手中旋了圈,她卻不看花,只看自己。
「是我的人太快,還是殿下流連忘返了。」
「聽小釋子道,他途徑松陽宮前,見殿下與何婕妤,並二公主,相談甚歡?」
「……」
「倒也不曾。」
原來是因為這個,宋翩躚沒做什麼,心裡一片坦蕩,她走過去,認真解釋:
「不過是公主想嘗東宮的吃食,才多說了兩句。」
「哦?那殿下如何回的?」
這個問題有問的必要嗎?
宋翩躚謹慎思考了下,正常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看小朋友饞自家的飯菜點心,都會揀點讓孩子帶回家吃吧?
答題要穩。
宋翩躚又想了想。
東宮吃食最特殊的,便是這些都是為了給封月閒吃,她才親自囑咐小廚房做出來的。
便是這處不同嗎?
宋翩躚剛想出個頭緒來,封月閒手一抬,芍藥花被她拋過來,直落到自己懷裡。
這是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