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渴不渴?」
封月閒仍搖頭。
「既如此,就好生歇息, 想來睡一覺, 便解了酒意了。」
宋翩躚邊說著,邊以手作梳, 替她順著逶迤床榻的三千青絲。
撫著如此柔軟的封月閒, 連宋翩躚說話的聲調, 都不禁纏綿起來。
封月閒臉微仰, 眉頭顰顰,似在抱怨,又似在撒嬌:
「原本不暈,被你問了問,便暈了。」
宋翩躚失笑,這是什麼道理。
莫非輕輕搖了搖頭,便把自己給搖暈了不成?
宋翩躚難得見她這副模樣,心中無奈,又有些說不明白的喜歡與歡喜。
她將最後一縷不太乖的鬢髮繞到封月閒耳後,指尖順著封月閒耳廓滑下。
封月閒的耳垂浮上層胭脂。
宋翩躚輕笑,進而用溫潤掌心貼上封月閒玉白側頰,微微用力,將她臉輕托起。
她俯身,在封月閒眉心,落下輕吻。
日光透過薄羅帳幔灑入,溫柔如流金,朦朧多情。
在宋翩躚看不到的地方,封月閒眯起眼,愜意極了。
半闔著的眼中,似露非露的,是愈發濃烈的渴望,躍躍欲試的圖謀。
兩三息後,宋翩躚退開些,語氣像哄小朋友般:
「乖乖睡覺,嗯?」
封月閒怎會乖。
她不說話,一雙琉璃眼兒看向宋翩躚,飽滿的唇如風中玫瑰,輕輕動了動。
風情悄然灑落,欲語還休。
宋翩躚心中動了,手下便跟著動起來,她拇指從封月閒頰上掃過,帶了些力道,將那處抹出薄如晚雲的胭脂色。
最後,指腹落到她唇畔。
宋翩躚沒有辦法,只好再親了親她。
她不太習慣親近人。
尤其是像牽手、挽臂、擁抱這類肢體接觸,除非禮儀,她向來不會主動去做,更遑論是再進一步的親密動作。
但對著面前的人,好似就沒有什麼排斥心理。
宋翩躚的吻落到自己指側,吻上這朵收起尖刺的豐穠玫瑰。
反而因著相處時間愈久,愈發覺得親昵起來。
像最柔軟的鳥喙,啄吻嬌嫩的玫瑰花苞,在一次次的撫慰間,她鼻間嗅到層層花瓣包裹下的淡淡香氣。
若有似無,繚繞在兩人溫存的鼻息間。
為了確認這香味確實存在,宋翩躚嘗試往花苞內探去。
柔嫩多汁的花瓣打開自己,無比順從。
在花瓣之內,宋翩躚嘗到了清甜的酒香。
花間獨酌,玉露瓊漿。
愈品愈濃,能牽出馥郁的銀絲兒來。
便是再清醒,也要醉了。
微醺間,宋翩躚的手被一股柔柔的力道牽引到另一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