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出後宮,可有難處?不然還是早些回去。」
父親明明想見自己,偏要趕自己早些回去,就怕自己被捉了馬腳。
齊寶珠哭笑不得,心如被人揉了又揉,泛著酸軟,她忍住鼻頭酸意,笑道:
「您甭擔心,我在宮裡頭舒服著呢,自在的很,我娘不是跟你說了麼。」
說是說了,但夫妻兩人都怕是齊寶珠故意安慰他們,而且二皇子落到那種地步,怎么女兒還好過起來了?
鎮國公將信將疑:
「當真?」
「有太子妃照拂,再沒有更好的了。」齊寶珠道。
「便是今日見您一面,也是太子妃幫忙安排的呢,咱們好好說說話,回頭自有人送咱們回去。」
「太子妃為何對你如此好?」
齊徵卻沒放心下來,他想的更多,這是封家想拉攏齊家?
「害,您想哪兒去了。太子妃不止給了我這個恩惠,便是後宮一個小小美人昭儀的,只要求到她那,想見見家人,她萬沒有拒絕的。」
齊徵這才安心,感慨道:「封家,的確是向來心善。」
齊寶珠看他那意思,倒確確實實為封月閒不平起來了。
不說封月閒在後宮做了多少好事,單說她還救了自家,自家是受了大恩的——
雖然封月閒沒有什麼挾恩圖報的意思,但齊寶珠自認是個知恩圖報的。
「爹,若是以後有什麼事,你幫一把封家吧。」
齊徵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女兒這是被封月閒的小恩小惠收服了不成?
「為何?」
齊寶珠下定心思,對鎮國公道:
「女兒此前在宋渠那受了委屈……」
齊寶珠並未把真相告知父親,只簡單編造了個「宋渠蓄養美婢冷落她,封月閒替自己出頭」的故事。
光是如此,便讓鎮國公怒不可遏,若不是宋渠已經離開上京,他定要讓宋渠吃不了兜著走!
對封月閒,他也算明白女兒為什麼要求自己幫忙了,齊徵當即道:
「她既然幫了你,爹以後就幫她把,這份恩情爹來還。」
齊寶珠笑著挽他胳膊:「爹最好了。」
女兒還是這麼親近自己,齊徵快慰極了,進而對封月閒的感激也真摯了些。
封月閒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到底在他力有不逮的地方,護住了他們夫妻倆愛逾明珠的女兒,便是幫一幫,也是應該的嘛。
不過封家向來強勢,這一份恩情,不知何時能還了——
此時的齊徵還不知道,償還恩情的機會很快就到了。
等到中秋宴要開了,齊徵才回到明光池畔,此時人已來得差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楚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