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那邊另有賞賜,按下不提。
一切塵埃落定。
在一個平常清晨,宋翩躚倦懶起身。
秋已深了,內務府一早送來秋衣,宮侍正一樣樣地看。內務府的宮侍說等下要去給榮華夫人那送去,就怕夫人還沒起。
宮中都知,榮華夫人總是閉門不見客,每日起得也遲。
宋翩躚往身後瞧,榮華夫人在自己床榻之上,泛著水光的唇掛著笑絲兒,鬢髮如雲堆散。
裡衣素來纖薄柔滑,隨著榮華夫人起身的動作從她肩頭滑下了去,露出胭脂落雪堆般的好春光來。
雪堆鬆軟,顫顫巍巍,豐盈誘人。
胭脂穠麗,斑斑點點,風情暗盪。
明壽宮的榮華夫人,又要梳洗遲了。
榮華夫人支起細細腰肢,一傾身,一勾纏間,便將皇太女勾回軟撲撲的被褥間。
涼涼深秋被擋在帳外,這裡,暖香襲人。
這下,皇太女也要遲起了。
待兩人終於收拾好,宋如煙和宋瑩光已在小書房習字半刻了。
素來是封月閒管她們學業。
否則她們就要去找宋翩躚了。
為此,宋如煙在給金菱芝寫信時,沒少說自己好受封月閒照顧。
金菱芝還以為封月閒看在連襟份上,對宋如煙格外悉心,哪年入京都給將軍府帶雙倍的年禮。
宋桉如今三歲,已請了大儒為他啟蒙,但晌午時他只跟著兩位姐姐一起,他是姐姐們的小尾巴,到哪兒都跟著,只要兩位姐姐笑,他便跟著笑。
宋桉性子乖,白淨可愛,當真是人見人愛的,後宮那些妃子都極喜歡他,恨不得抱回去自己養。
往日沒什麼人來的東宮,因大家覺得皇太女溫柔寬和,也不用顧及男女大防,又有小娃娃逗,漸漸的,也常有人來走動了。
左昭儀最活潑好動,加上東宮這往往是四美齊聚——兩個大美人,和兩個仍是少女的小美人,來了光是看看她們,也賞心悅目啊。
她整日拉著陸美人來頑,一來二去,便混了個熟,尤其和宋如煙最聊得來。
因這兩年朝堂之上日漸清明,有條有理,宋翩躚處理起來也迅速許多,她回到東宮時,堪堪日暮時分。
光輕軟而柔和,東宮庭院中,她們正玩投壺。
宋瑩光帶著宋桉站在廊下看她們玩,宋桉便乖乖給她牽著,他是極聽宋瑩光話的。
綠釉投壺前,左蔓然手中的箭飛過去,卻落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