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被他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他像踐踏路邊野草般肆意踐踏著女孩們的人格和自尊,卻用仰望月光的目光注視著天上的明月,自負又自卑。
宋翩躚沒興趣做個引導他向善的聖母,也不會和他繼續這種關係。
在席衡離去後,她獨享美味佳肴。
總算吃得下去了。
宋翩躚邊吃著嬌嫩可口的脆皮乳鴿,邊在腦海中對目瞪狗呆的09道:
「我認為結束這段關係,是最合理的發展。」
「……」09道,「雖然,但是……」
她糾結半天,說不出個什麼來,畢竟她也覺得,要不是圖錢和那張刀削麵,應該沒人看得上席衡才對,宿主兩個都不在乎,踹了就踹了。
但是……
「剛開始就結束了?」
兩項任務這就完成一項??
宋翩躚搖頭。
看席衡和原身能糾纏出一本虐戀情深的狗血替身文就知道,席衡不是什麼能幹脆放手的人。
現在的宋翩躚不過是一個普通職員,無根無基的女學生,面對席衡是絕對的弱勢。
就算提出分手,席衡不放手,工作和生存上的為難就不說了,還有總裁文那麼多強取豪奪情節。
宋翩躚不想挑戰席衡淺薄的法律道德觀念,因此剛剛沒有立刻提出分手,分也分不掉。
宋翩躚擦拭唇角汁漬,動作不疾不徐。
再說,明天晚上,不用她分手,席衡就要主動從她面前消失一段時間了。
宋翩躚說做就做,回去就找經理提交了辭呈。經理哪敢隨便放人,一通電話打到總裁桌上。
不知道席衡說了什麼,經理惶恐應聲,這才跟宋翩躚說,辭職可以,但是要等他們找到接替職位的人。
宋翩躚沒有讓經理難做,應下了。
一向乖巧聽話的宋翩躚突然鬧騰起來,雖然席衡不覺得是難以解決的大事,卻著實讓他心中不悅。
宋翩躚還是太愛使小性子了,不過席衡還是喜歡她的,尤其是她的下半張臉——
對著那張臉,她只要不鬧得過分,席衡都會包容她。
他甚至貼心地準備了交往一周年紀念日的約會,就在明晚。
宋翩躚她向來很吃這套,到時候一定會感動,不再不懂事地揪著夏蕾這件小事鬧。
這都在席衡計劃內,其他小打小鬧無傷大雅。
席衡鬆了松眉頭,轉而將宋翩躚拋到腦後,打開社交軟體,熟練地找到聶凌波的主頁。
他用渴望和仰慕的眼神看著照片裡的人。
聶凌波出席了一個業內座談會,在一眾中老年男人間,她成熟嫵媚,直視鏡頭,那雙眼好像能勾人魂魄,輕易掠奪所有人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