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外頭的流言蜚語在暗地裡飛來飛去,只是礙於聶凌波,不敢在明面上說罷了。
蓆子華被席衡氣得不輕,剛知道的時候恨不得扇他兩巴掌,凌波姐做錯了什麼要被他這樣噁心!
他也真是看得起自己,做出這麼多噁心人的事情,還敢往聶凌波眼前湊。優秀的追求者那麼多,他真以為聶凌波會看上他?
蓆子華把事情三言兩語地跟聶凌波說了,最後道:
「不過姐,我查了,這事不怪宋翩躚,她跟席衡的時候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有點傻白甜,相信了席衡的花言巧語,昨天不是故意鬧到你面前,他們也分手了。」
聶凌波手中動作一頓:「她叫宋翩躚?」
「啊?噢,是。」
聶凌波點點頭,她沒跟蓆子華解釋更多,輕輕打了個哈欠,懶聲道:
「確定分手了?」
這什麼問題?蓆子華有點摸不著頭腦,如實回覆:
「宋翩躚原本在席衡公司做前台,已經遞交了辭呈,應該是真的。」
「不過戀人關係,以後再破鏡重圓重歸於好也不是不可能。」蓆子華嚴謹道。
說完,她就看到聶凌波冷冷一笑,紅唇一掀,吐出幾個字:
「不可能。」
?
蓆子華謹慎地揣摩這句話裡頭的意思,看來凌波姐是真的反感席衡這波操作啊。
看,都強硬表態了,不可能讓席衡養自己的替身。
蓆子華自認將姐的心思揣摩得非常到位,完全沒考慮到另一種可能。
她離開後,聶凌波拿到一份資料。
她的指尖在照片裡的女孩臉上停留許久,仿佛上頭還殘餘著那天替她抹去眼淚的觸感。
聶凌波看了看接觸過那女孩的指腹,將它送到唇邊,輕輕的,眷戀的,抵在雙唇間。
不知想到什麼,她雙唇微啟,用牙齒碾磨指腹。
緩慢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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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星洲在得知剛回國的姑姑要給自己開家長會時,一臉茫然加委屈。
她掛斷爸爸的董秘書的電話,和小姐妹說:
「我也不是第一次考倒一,為什麼這次對我這麼殘忍?」
聶千金語氣太理直氣壯,小姐妹差點無法反駁,想了想後才小心道:「新仇舊怨一起算……?」
聶星洲很不高興地撅了撅嘴:「算了,姑姑來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