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洲就見不慣身邊人的窮酸樣,一邊嘀咕著「是我聶家發不起工資了嗎?至於小羊吃草嗎?」,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三四個肉菜,還點了兩份湯。
相思溪以前拒絕過,拒絕不了,現在也就默認下來了。
當然,為了報答聶星洲的好意,她會多給聶星洲多補半小時的課,聶星洲問起來,她就說內容沒講完,聶星洲只好委屈巴巴地接受「拖堂」。
不過,在看到聶星洲試圖偷偷來份沒營養的香辣雞腿堡時,相思溪靜靜道:
「這周吃過了。」
聶星洲打商量:「就多一次……」
相思溪不說話。
不知為什麼,明明相思溪只是安安靜靜的,聶星洲卻有點怵她這副樣子,不怎麼敢在她面前耍脾氣了。
「不吃就不吃。」聶星洲鼓著嘴,拿過飯菜打包盒,氣呼呼地走到相思溪身邊。
兩個人走出食堂,路過操場,天很高,操場上很多在散步的同學,籃球場上一堆人搶籃球,聶星洲踩著相思溪身後的腳步,走向宿舍。
她想了想,還是氣不平:「明天不吃一樓了,我要去三樓慢慢吃,你跟我去。」
聶星洲這話說得驕縱,甚至像下命令,但聲音卻有點軟綿綿,連帶著命令都像請求。
相思溪早就發現了,聶星洲對熟人說話就是這副模樣,跟撒嬌似的,讓人討厭不起來,與其說她的朋友怕她,不如說都寵著她。
但相思溪顯然不在其中。
她深知自己不像姐姐,聰明又勤奮,還有很強的學習天賦。她只有以勤補拙,把所有時間花在學習上,拼盡全力去做好這一件事,讓姐姐為自己的付出發揮出最大價值。
每天幫聶星洲輔導會花費她大量時間,她已經沒有更多時間來浪費了。
去最昂貴的三樓餐廳慢吞吞吃西餐,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她沒有興趣。
「你聽到了嗎?」聶星洲尾音拖的長長的,像在藍藍的天上住著的,拖著小尾巴的雲朵。
……但她拒絕的話,這千金小姐一定不依不饒。
「知道了,但僅此一次。」
聶星洲貓眼一張,又要說話。
「這個月僅此一次。」相思溪先於她開口,退了一步。
聶星洲這才滿意,哼了一聲,唇角翹起來。
「小菲?累了嗎?」
「嗯。」宋菲攥著手裡的羽毛球,操場旁邊的小道上,那兩個人越走越遠,她將目光收回,看向同學,溫柔道,「有點累,我不打了,早點回去做錯題本。」
「誒剛剛你在看聶星洲她們啊。」同學興致勃勃道,「你去和她們一起自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