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躍犯了難,他是席衡心腹,自然知道上司想要什麼,此時上司擺明了想見宋翩躚,他哪敢走:
「宋小姐,您就——」
「住嘴!」後車座的門猛然被打開,陰沉帶怒的聲音打斷孟躍的話。
席衡坐在座椅上沒下來,他渾身是爛醉的酒氣,頭痛欲裂,但意識已經清醒了,他打量著宋翩躚。
宋翩躚妝容精緻,衣著光鮮,身畔是一樹明黃的臘梅。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風姿俊秀,精神飽滿,讓人一看就知道她過得很好。
……甚至比在自己身邊時,還要容光煥發,自信活力。
這份神采灼傷了席衡的眼,他諷刺道:「宋小姐的日子過得真不錯。」
宋翩躚帶笑應下,仿佛沒聽出席衡話意般,從容道:「托您的福。」
這是說離開自己所以過得更好了?席衡粗喘兩口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下一瞬,他見宋翩躚自如地往後退了兩步,給另一個女人讓出了路。
「席衡。」李婉撲在席衡身邊,溫柔道,「白姨剛剛要來找你,我哪敢勞她走動,跟她打了包票說這就好好送你回去,白姨才放心。」
「要是你不想回去,我再找些藉口,跟白姨說說。」
席衡面容沉下來,他下意識看了眼宋翩躚。
可宋翩躚面容紋絲不動,唇邊的笑依舊美麗動人。
說不出為什麼,席衡更痛苦了,心痛到說不出話來。
李婉說完這番話,轉身看向宋翩躚:「翩躚,你也在這?趕巧了。」
李婉又是表明自己和席衡的親密關係,又是宣示主權的,明擺著做給宋翩躚看,宋翩躚盛情難卻,看了好一會兒戲,此時饒有興致道:
「是趕巧了,我等個人的功夫,你們倆都來了。」
李婉溫婉笑笑,將頭髮別到耳後:
「等誰呀這是?喲,還化著妝呢,真漂亮,是去約會吧?」
「不算。」
李婉篤定宋翩躚不是約會也是見朋友,就宋翩躚這出身,能交上什麼朋友啊。
她難掩得意地笑笑:「你那朋友到哪兒了?要是還遠,我和席衡捎你一程。」
她敲了敲身後的瑪莎拉蒂,意有所指,一副施捨語氣:
「你坐這車去見朋友,說不準能提提身價呢,在朋友面前,也有面子。」
宋翩躚挑眉。
席衡聽著李婉一副給自己當家做主的口吻很是不悅,但想到她所說的內容,又忍耐下來。
不管讓宋翩躚上自己的車,還是讓宋翩躚認識到自己和她的「朋友」的差距,都符合他的意圖。
想到這,席衡冷冷道:「干站著做什麼,上車。」
宋翩躚無動於衷,甚至覺得他們的心思乏味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