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翩躚起身:「好的。」
她往辦公室里走,剛走出兩步,就見副官苦著臉道:
「但上將要求,您不能進入她的辦公室。」
「……」
哨兵嚮導在有身體接觸的情況下,才能達到最好的撫慰效果,這位的做法,就像病人把醫生關在門外,說隔空開處方一樣荒謬可笑。
這是找茬吧?
宋翩躚看了眼辦公室的門。
旁邊的副官莫名不敢吭聲。
宋翩躚退後一步,客氣道:
「我想,我或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您可以再為上將聯繫另一位嚮導。」
副官傻眼了,這可是最後一位沒有哨兵、也沒有被上將拒絕了的SSS級嚮導了,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等、等等,無意冒犯,上將並不是對您有任何意見,只是……」
宋翩躚很給面子地停住離開的腳步:
「只是?」
「……」副官看了眼身後的辦公室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她好像終於下定決心,往宋翩躚這挪了兩步,看起來想偷偷透露些什麼。
但比她更快的是,有一隻毛糰子從她jio邊滾過,咕嚕咕嚕,一直撞上宋翩躚的馬丁靴才停下來。
啪嗒,它趴在了宋翩躚的鞋上,貓腦袋往黑色鞋面上一擱,張著藍汪汪的眼,仰著腦袋,超努力地看向宋翩躚,奶聲奶氣:
「咪!」
它身後的辦公室,一位女人出現在門前。
一身挺闊軍裝,腰細腿長,墨綠的褲腿收束在軍靴里,腰上是黑色皮帶——宋翩躚第一次見,能把平板無趣的腰帶束出萬種風情的女性軍官。
她上面穿著白色襯衫,軍服披在身上,隨意極了。軍服肩上,是紫荊花底紋綴三顆星辰,代表著上將職位。
她著實漂亮,真人更漂亮。但此時,宋翩躚無心關心她的面容,因為她一眼就看出,這位哨兵的情況很緊急。
過多的信息充斥她的精神,戰場在她的精神領域劃下道道深痕,宋翩躚懷疑,她近半年沒有接受過任一嚮導的梳理,她的情況太糟糕了。
「咪咪咪!」
地上又傳來貓叫聲,宋翩躚只好低頭看了看,這是哪位嚮導的精神體?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宋翩躚剛要把它抱起來,就聽見女人冰冷嘶啞的聲音,暗藏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