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早已在白晝中吻過對方,這幾日也相處不錯,但她沒想到的是——
宋翩躚下巴一揚,主動啄了啄近在咫尺的另一張唇。
聶凌波呼吸停了拍。
她像一隻無懼無畏的幼鳥,用尚且柔軟的鳥喙,理所當然地啄食著自己的食物,還要抬頭大大方方問:
「這樣,夠嗎?」
聶凌波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旋身,手護在宋翩躚腦後,將她壓向默默佇立的書架,身形隨之落在宋翩躚身上。
「當然不夠。」
書房的窗外,有和煦的風輕輕探頭進來,躲在飄起的純白窗簾後,悄悄往裡看。
厚重的紅棕書架前,一對窈窕的身影疊成了一個。
風輕輕動了動,便把本就繾綣如絲的細碎聲音,吹散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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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蓆子華再見到心心念念的凌波姐,已經是下午三點後了。
此時,夏家姐妹已經跟田怡告別,啟程離開,只有蓆子華還在苦等。
見聶凌波和宋翩躚前後腳出現,她隨口問了句去幹嘛了,卻得到了很敷衍的回答,一個說睡久了,一個說公事。
好在蓆子華現在的心思全放在自己的人生大事身上,沒太注意,在宋翩躚去幫聶星洲上課時,徑直對著聶凌波將事情說出來,討個意見。
聶凌波才從宋翩躚身上得了滋味,正是愜意的時候,她優雅地甩著長長的大貓尾巴,啜著水,頗為好心情道:
「我知道你沒想過婚姻的事,夏家很合你現在的需求,夏樟人品過得去,這次是個機會。」
「還有,席姨那你也得看看。」
聶凌波提醒蓆子華注意事業和家庭,卻不肯過多干預蓆子華的決定,她向來分得清公私,絕不摻和一切不該摻和的。
其實蓆子華心裡也明白聶凌波的行事風格,知曉她不會多說,但或許這幾年下來習慣了,道理她知曉,但從聶凌波口中說出來,仿佛就從「道理」變成了「真理」。
聽著聶凌波不疾不徐的話,蓆子華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但隨即,腦海里隱形的播放器又開始唱歌了。
蓆子華表情一言難盡道:「但夏蕾很不著調。」
聶凌波瞥了她眼,閒閒道:「得了吧,說不準夏蕾還嫌你活得太無趣,黑卡額度太低呢。」
「?」
別說,夏小姐每天快樂消費,比苦兮兮跑工廠的自己豐富多了,而夏家作為新興暴富家族,別的沒有,錢是真不缺。
蓆子華仔細一想,居然無法反駁。
甚至覺得,想到這樁聯姻里,如果不止是自己受折磨、兩邊都不開心,蓆子華心裡竟然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她若有所思道:「我得好好想想。」
等宋翩躚輔導聶星洲回來,蓆子華又就席衡相關的事情,和宋翩躚討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