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溪不服氣:「姐姐都沒跟我一起睡過。」
「她們同齡有話聊,跟你睡前茶話會能說什麼?問你還有什麼題不會做嗎?」
宋菲一想,艹,被說服了。
相思溪一聽,好像也沒毛病。
「至於你們說,小宋老師摁頭你們給我姑姑道歉,是為了給我姑姑出氣,我姑姑才沒這麼幼稚呢,會跟你們兩個計較。」
是這樣麼?
兩個姐控將信將疑。
最後,聶星洲好奇道:「就算這一切都是真的,你們能把我姑姑怎麼樣啊?我害挺期待的。」
「……」
「……」
兩個中學生姐控流下了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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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教育起小朋友了?」
前往蓆子華那邊的路上,聶凌波輕快問道,連司機都能看出來,今天的聶小姐心情分外的好。
宋翩躚低頭翻閱文件,應聲道:「教會她們一個道理。」
「什麼?」
宋翩躚瞥她眼,嘆氣道:
「拿人手軟。」
聶凌波便悶悶笑出聲來。
是啊,拿人手軟。
早晚,連姐姐都賠給自己。
聶凌波上午沒什麼日程,就先陪著宋翩躚去簽合約,見見蓆子華,下午再去自家公司。
這事的具體章程都擬定好的,兩邊派出了負責人,宋翩躚的親臨更像是宋家對這個項目很看重的一個象徵。
就像蓆子華沒想到聶凌波會陪宋翩躚過來一樣,宋翩躚也沒想到,她會在這裡看到夏蕾。
蓆子華和夏蕾的事已經敲定了,兩家維持著標準的聯姻關係,因為蓆子華一頭鑽進事業里,夏蕾連個能捉姦的對象都沒,只等著蓆子華忙完這陣子,兩人把婚禮辦了,為席夏兩家的合作添一道安全鎖。
但眾所周知,除了捉小三和去找姐姐報銷帳單,大家是不可能在辦公場所見到夏二小姐的。
宋翩躚多看了眼夏蕾,就聽聶凌波問蓆子華:
「夏蕾來做什麼?」
蓆子華正一條條檢查合同呢,頭也不抬道:
「噢,聯絡感情吧,最近都來。」
「夏樟讓她來的?」
蓆子華慢了拍,道:「啊,沒注意,應該是吧。」
聶凌波調笑道:「你對夏蕾真是半點不上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