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之前還以為她是個小可憐。」
「佛宗雖不在宗門排序里,但比起天宗也不差。」郁儀慢吞吞吃完糖醋裡脊後淡淡說道。
她說完,猶豫了下,動了動竹筷,給宋翩躚夾了點清炒茭白。
陸漪咽著飯點點頭,然後把碗朝郁儀一伸。
?
「你幹嘛?」
陸漪理所當然道:「給我也整點茭白。」
「自己夾。」
陸漪疑惑了,還有點委屈:「大家都是姐妹,你怎麼還差別對待的?」
「……」
郁儀直咬後槽牙,竟然無法反駁。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直撓郁儀耳朵,她很快地往旁邊看了眼,正巧和宋翩躚盈著笑的眼對上。
「求人不如求己,我還是自己來吧。」陸漪很誇張地長嘆一聲,隨即就見面前兩個人跟被驚醒似的,突然「活」了過來,倒把她自己嚇了跳。
這兩個姐妹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陸漪覺得她們有小秘密了,自己被排擠在外了,這時候,她就格外懷念尹碧和曼枝。
這樣一說,她想起來:「不是只走了個尹碧,曼枝怎麼也不在?」
「應是去外面了。」宋翩躚道。
「欸?」陸漪正經起來,蹙眉道,「快喚她回來罷,今日天風城不太平。」
「出了何事?」
「我去拾叄街時,那處竟有魔修,且足足有六七人,偽裝成了一隊道修,定是準備參加天風會,好在與人打鬥起來時漏了馬腳,被捉去了城主府。」
陸漪擱下碗,她回來後已經把別院的人手約束好,狀況不明前,不讓他們輕易走動。
她原準備用完飯再與宋郁兩人說的,省得自家這沒幾兩肉的小姐妹一聽魔修出現連飯都吃不好,但眼下既然提起,索性說個明白:
「零星的魔修常見,但魔修向來孤僻,這種成群出現的,千年來還是第一次。且都是元嬰化神——如今城中都傳言道,隔開不夜州與天風州的大陣有了漏洞,才讓魔修鑽了空子。」
「估計城主要派人去大陣瞧一瞧了,這大陣已幾千年了,偌大一個迷陣,真不知要從何勘察起,只盼著能解決吧。」
「對了,與魔修打起來的,是你們凌雲宗的弟子。」陸漪神情微妙了瞬,「聽聞裡頭受傷最重的,是宗主之女,曲希蓉。」
宋翩躚挑了挑眉:「竟是她?」
陸漪不是什麼傻白甜,關於是誰在暗市散出了暗殺郁儀的訊息,她早有猜測,此時說起曲希蓉便不太自然,說幸災樂禍還稱不上,但著實沒什麼擔心的意思,整個人隱隱透著吃瓜的興奮:
「可不就是她,臉被魔氣灼傷好大一塊,對了,旁邊還有個緊跟著她的女修一齊被波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