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漪疑惑了,还有点委屈:大家都是姐妹,你怎么还差别对待的?
郁仪直咬后槽牙,竟然无法反驳。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直挠郁仪耳朵,她很快地往旁边看了眼,正巧和宋翩跹盈着笑的眼对上。
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自己来吧。陆漪很夸张地长叹一声,随即就见面前两个人跟被惊醒似的,突然活了过来,倒把她自己吓了跳。
这两个姐妹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陆漪觉得她们有小秘密了,自己被排挤在外了,这时候,她就格外怀念尹碧和曼枝。
这样一说,她想起来:不是只走了个尹碧,曼枝怎么也不在?
应是去外面了。宋翩跹道。
欸?陆漪正经起来,蹙眉道,快唤她回来罢,今日天风城不太平。
出了何事?
我去拾叁街时,那处竟有魔修,且足足有六七人,伪装成了一队道修,定是准备参加天风会,好在与人打斗起来时漏了马脚,被捉去了城主府。
陆漪搁下碗,她回来后已经把别院的人手约束好,状况不明前,不让他们轻易走动。
她原准备用完饭再与宋郁两人说的,省得自家这没几两肉的小姐妹一听魔修出现连饭都吃不好,但眼下既然提起,索性说个明白:
零星的魔修常见,但魔修向来孤僻,这种成群出现的,千年来还是第一次。且都是元婴化神如今城中都传言道,隔开不夜州与天风州的大阵有了漏洞,才让魔修钻了空子。
估计城主要派人去大阵瞧一瞧了,这大阵已几千年了,偌大一个迷阵,真不知要从何勘察起,只盼着能解决吧。
对了,与魔修打起来的,是你们凌云宗的弟子。陆漪神情微妙了瞬,听闻里头受伤最重的,是宗主之女,曲希蓉。
宋翩跹挑了挑眉:竟是她?
陆漪不是什么傻白甜,关于是谁在暗市散出了暗杀郁仪的讯息,她早有猜测,此时说起曲希蓉便不太自然,说幸灾乐祸还称不上,但着实没什么担心的意思,整个人隐隐透着吃瓜的兴奋:
可不就是她,脸被魔气灼伤好大一块,对了,旁边还有个紧跟着她的女修一齐被波及了。
她报了个喜讯,却不见对面两人附和,郁仪若有所思,宋翩跹的表情则好像凝滞了瞬。
怎么了?陆漪眨眨眼,是担忧凌云宗的队伍?还是大阵?
宋翩跹没有第一时间应答。
陆漪的声音传入宋翩跹的脑海时,分外遥远而空茫。
她无暇去思索如何回答陆漪的问题,只因她此时接到了久违的任务:
从天风会开始,逐渐掌控凌云宗。
第139章 傀儡的小主人(28)
这行字在她识海中立了好一会儿, 才逐渐淡去。
翩跹?怎么走神了?
宋翩跹一晃眼, 思及陆漪先前的问题, 再考虑到自己刚接到的任务, 她微微沉吟, 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先前便也罢了, 此时凌云宗出了事, 少不得要去看看。
她没注意到, 郁仪一直在旁等她的答案。
听到宋翩跹的回应后, 郁仪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是啊,在素不相识的魔修和凌云宗中,宋翩跹关心凌云宗是应该的。
便是她自己, 更在意的也该是凌云宗如果不是她也入了魔的话。
宋翩跹厌恶魔修吗?
郁仪细细地去看宋翩跹的神情, 却得不到答案。
用完膳食后,不等众人去寻, 曼枝自己溜达回来了。
炼器室内, 曼枝舔着爪子, 狐狸眼一挑看向郁仪:
干嘛盯着我瞧?
天风城中的魔修与你有关吗?
曼枝用爪子洗了洗脸,哼笑道:
怎么?怀疑是我搞出来的?
自然不会。郁仪否认。
但他们会去伤曲希蓉, 里头应有你一份功劳罢?
曼枝动作一顿, 打量她眼:真机灵啊你。
郁仪露出丝清甜的笑来:倒是要谢你给我出口气。
得了吧, 这点功夫拿去骗你家傀儡去。曼枝翻了个白眼, 毫不领情。
郁仪便收敛起笑, 看了看曼枝:还去了哪?
哪也未去。
魔修那事,可是早就落下帷幕了的,曼枝却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才回来。
郁仪心下一动,轻轻耸了耸鼻子:你身上怎有这样浓的香灰气?
曼枝抖了抖大尾巴毛,扭头就去嗅:怎会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曼枝大狐狸尾巴一僵。
好惹人厌的小鬼。还故意诈她。
郁仪轻啧。
楚风在时,曼枝故意藏起来。
不满时,招摇地出来踩楚风一jio,扭头就走。
结果等楚风回去了,又偷偷摸摸去看。
她真是看不懂曼枝心思,若换她和宋翩跹,她定然是要将对方一直看在眼中的。
不仅要看着对方,还要让对方只能看着她。
郁仪舔了舔唇,口舌有些干燥。
小黑猫在玄星铁上打起滚来,尾巴甩得直欢。
郁仪被它吸引注意力,突然想起来上次和宋翩跹共度春宵良夜时,这小畜生还在现场呢。
她的目光陡然冷下来。
抱着块碎铁啃得欢的小猫腿都不蹬了,扭头看郁仪,猫眼溜圆,歪了歪毛脑阔:
咪?
咪?
夜已深,正跟在主人脚边、摇摇晃晃往卧房走的小猫,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被一把拎了起来,关到了隔壁房间。
乖一点。
咪??
还有,不准偷听。郁仪沉着脸警告它。
?
小猫一脸懵逼,小小的脑袋挂满问号,契兽一举一动都受制于主人,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大的房门被主人无情阖上。
隔壁传来对话声,主人已经去和旁人玩了,小猫呆呆地站了会儿,明白自己今晚要一个兽睡了。
而隔壁,已在香囊作用下重新解除记忆封锁的宋翩跹坐在床榻上,迎来缓缓走近的郁仪。
她倚在床头,身姿妩媚,泻尽一身风流,伸臂去牵郁仪的手:
到夜里,便不羞怯了吗?
郁仪刚递出手,还未来得及应声,便见宋翩跹身上丝绢般的里衣自臂弯肩头滑落,如春风拂落枝头残雪,簌簌堆在妖娆花枝腰际,托出个欺霜赛雪的绝色尤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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