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的海邊風很大,沒有一處燈火,了無人煙,但浪潮的聲音就像呼吸,會讓人感到安心和治癒。
她想著,出去走兩步也不錯。剛走到門邊,他的手從凹槽處退開,扶著車門的側邊緣用力一推。「哐」的一聲車門在她眼前合上,聲音太大,唐靈被震得一驚,下意識用雙臂抱住自己。
他的手臂也順之覆上來,牢牢地擁住她。此刻電影進到一段黑白無聲的戲碼,讓整個車廂像沉睡進照不見光的深海底,卻依舊能聽見浪聲。
他用手捏了一下她纖細的上臂,冰涼,他用低不可聞地嗓音淡淡說:「空調是不是低了?」
唐靈不適應他這個反轉,滯住須臾後,問:「你是不是又耍我……」
刺銘悶在她的脖子裡笑,吊兒郎當地調侃,「可笑死我了,你那個反應。」
唐靈:「…」
刺銘退開來,低眼看著她,替她把額前被風拂亂的碎發挽到耳後,閒閒地低語:「唐sb,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刺銘是什麼下流渣男,就知道那個什麼,我怎麼又瞎了眼,看錯人。」
被他完全拆穿的唐靈撇了一下嘴角,不服氣道:「你還挺敏銳的,我眼神有那麼明顯嗎?」
刺銘笑哼:「特明顯。把我把qj犯的眼神。」
唐靈推開他,坐回自己剛剛那塊小地方,抱起一個熊娃娃。與他算帳,「那也是你有那麼多的前科鋪墊,一會說上二壘,一會又是套套…」
刺銘彎著腰,走到她身邊靠著坐下,玩著她懷裡面的熊娃娃的耳朵。有點好笑地一板一眼地解釋說:「真正的愛情,都是走腎也走心的…」
唐靈切了一聲,「…」
刺銘側視看她,把她懷裡的娃娃用力往外拉。奈何唐靈抱得死緊,他一時沒把那個娃娃從她懷裡弄走。
刺銘對上她堅持的眼睛,煩躁地嘁了聲,乾脆丟了手。
既然不讓抱,他就跟那個娃娃一樣死皮賴臉地倒靠在她的身上,緩聲說:「這不是人之常情嘛。我喜歡你,對你有欲望才是正常。沒有欲望,我就該去醫院了。」
說得倒也是沒錯。
但唐靈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她用力地想推開他,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你有欲望就不能控制一下嗎?你是人又不是禽獸。」
刺銘瞅著被碎光擦亮的那串透藍色的風鈴,在一盪一盪中發出清脆而空靈的聲音。
他直白而平靜地對她說:「已經控制了,這就是控制後的樣子。」
不然擱現在,這麼密閉的環境,曖昧迷離的氛圍,還有這些布置。
他早就把她壓住,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唐靈深呼一口氣,拽他的頭髮,驚嘆,「不可思議。」
刺銘聽著好笑,「你是不是沒看過那種東西?」
居然會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是根本沒有控制的結果,而不知道一個男性不控制的真正模樣會有多麼…難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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