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髒?」
刺銘看著她被辣椒油染得晶亮的微微發腫的紅唇,突然覺得剛才那個字用得不太妥當。他咳了咳,正想解釋。
唐靈沒好氣道:「髒你今天別親我,一股魷魚味。」
她這話說的巧。就仿佛刺銘沒說這句話就可以親一樣。
要知道唐靈心甘情願,而不是被強吻地和他打kiss的頻率少到恨不得兩星期才一次。
刺銘看著她故意耍小脾氣的表情。他也不太會說好話哄人。他只知道身體比言語真實有力。
他長臂往裡一摟,唐靈被他摟進許多。他低著脖子調好角度,上頭就是一吻。
雙唇打開,牙齒啟,輕輕一咬到她的上唇。一陣麻麻的,辣辣的刺激味道從唇縫滑到他舌尖一點。
唐靈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耳邊是喧囂的夜市雜音,眼睛對焦到他濃黑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樑。
這裡的大街上,
隨地親吻的人,
是要被行注目禮的。
唐靈餘光瞄到好多人在看著他們,嘴裡面的味道又實在不怎麼美好,煙味混著魷魚串的辣味,錯綜複雜,催人皺眉。
估計也就只有他的吻技還算讓人享受。
唐靈憋著氣,手軟軟抵在他肩頭又撐了一會。
他離開後,用手指給她蹭了蹭嘴邊,吊兒郎當地說:「你這魷魚串味兒太大了。」
唐靈至今和他接吻,都還在習慣性地憋氣。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呼吸,就像沒有辦法一邊擤鼻涕一邊說話。
她被憋得有點缺氧,腦袋暈暈乎乎,看著他竟還一臉賤笑得調侃,沒繃住捏著拳頭錘了他一下,「你也太討厭了。」
刺銘抬手放在胸口她剛剛錘過的地方,一點不痛,反而甜得鑽心。
他唇角微掀,舌頭舔舐後槽牙,視線飄開,仿佛在回味,「不過也不賴,那個味。」
唐靈臉上有點燙,身旁人來人往都在走動,只有他們駐足原地。
她看著他手上提的那個袋子,扯著他的胳臂往電玩城的方向走,同時開玩笑地提議說,「那給你帶回去得了,晚上回家一根一根慢慢嗦…」
刺銘閒閒地說:「還是你比較好嗦,光嗦串沒意思…」
騷狗真是越來越無下線。
唐靈臉上飄了紅,抿緊唇角,嘴裡烤魷魚的滋味不知不覺都消弭乾淨,只剩下他的味道,菸草和一點點薄荷口香糖的味。
唐靈舔了舔牙齒,突然想到什麼,微擰眉眯起眼,「你這話跟別人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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