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銘半點滯塞也無,無縫銜接繼續問:「那她一般去哪?」
Jacky捏著下巴,眼睛往上望,不由自主地滔滔不絕回答道:「練習生一般晚上十點鐘結課,有考核的話,唐靈喜歡去舞蹈六室,就那個帶鏡子的小舞蹈間,還有十五樓的那個舊錄音房,有時候凌晨才回,有時候通宵。」
刺銘薄利眼帘一抬,「你怎麼知道?」
Jacky對上他黑黢黢的眼瞳,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一種來自同性的壓迫。
連他都能被懷疑,刺銘還未成年,就喜歡到這程度,是不是有些過於偏執霸道了。
Jacky舔著乾澀的唇邊,「不是,各個練習室都有監控的,考核之前,老師都會例行檢查學生的練習時間和練習狀態。」
Jacky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解釋的語速快得離奇,生怕晚一丟丟被刺銘誤會,爆錘一頓。
刺銘捏著打火機,lighter的金屬蓋子被拇指撬起,淡橘色的火焰染上菸頭,他含糊地,「哦。」
這反應,看來好歹是圓過去了。
Jacky在心中默默摸汗,每次刺銘心情不佳,看著就格外駭人。跟平時吊兒郎當好說話的樣子,實在判若兩人。
整得他這個按年齡算,該當刺銘大哥的人都心裡發怵。
刺銘吸了一口煙,吐出青霧,「…」
舞蹈六室…十五樓錄音房。
——
於此同時。
食堂內。
宋阮:「所以你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嗎?好厲害~」
她聲音甜軟,配著她軟糯膩白的蘋果肌和圓溜溜的大眼睛,誠然一張甜度爆表的軟妹臉。衝著清俊帥氣的康寧,一頓biubiubiu,發送小愛心。
康寧只是淺淺笑著,點頭嗯聲,別開視線,舉杯子喝水。
唐靈看著宋阮的側臉,不知道怎麼地,就在心中冒出一句話,一句她曾經跟自己複述過無數遍的話。
——別傻了,他不喜歡你那型的。
就像她和刺銘最初的樣子。
唐靈俯眼悶笑,俯近宋阮的耳朵悄聲,「你別太主動,他喜歡那種冷一點,艷一點的。」
宋阮退開,注視唐靈,「那不就是你嘛…」
唐靈無奈低聲:「是一個類型,但不是我…」
宋阮斜眼看著低頭撥弄手機的康寧,再看看唐靈,挨近她說,「你們認識這麼多年,真沒有擦槍走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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