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銘看著她的衣服,絨毛衛衣的領子是圓的,領口不大,露出她細白的脖子,纖瘦平直的瑩白鎖骨,一縷烏髮再亂亂地綴進去,真就像剛從床上爬起來的人一樣。
刺銘若有所思,食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磕。
方才光暗,也沒怎麼看清,燈亮時,也就顧著看她的臉去了。
現在才細緻地觀察到她的衣著,是睡衣,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
唐靈喝完了半杯,實在有點喝不下,推給他,「喝不下了,賞你。」
刺銘接過來,咬著吸管喝了兩口,一點異味都沒有,全是甜到齁的巧克力味。他不太習慣這麼甜的東西,擰緊眉。
唐靈見他皺眉,端著下巴看著他,反倒甜甜地問,「好不好喝呀?」
刺銘把杯子推回她面前,「甜暈了都。」
唐靈知道他肯定不中意這款,拎起杯子站起身,「走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明還要早起…」
刺銘也站起來,不著痕跡地在她胸前晃了兩眼,「你們宿舍在幾樓,女生男生是一層嗎?」
唐靈:「一層。」
就像普通住家戶的公寓樓房一樣,一間挨一間,當然不會特意按照男女來分層。但寢室都有密碼的,走廊也有監控,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串寢的。
刺銘看著她撣在臂上的棉襖,沉聲說:「你把外套穿上吧。」
唐靈後背的汗都還沒幹,濕漉漉地黏著衣服,不說像夏天一樣熱,至少絕對不冷。她擺擺手拒絕,「我有點熱,不想穿。」
刺銘無可奈何地瞥她一眼,又收回眼,語調生硬,「你他媽這衣服也太明顯了…」
唐靈滯了一下,而後順著方才他的視點所聚焦的部位看去。電光火石間,她反應過來,立馬捏著領口,用手臂擋胸,退半步怒聲,「你她媽…」
刺銘當即按著她的頭:「別炸毛,我剛喝熱可可的時候才看見的。」
唐靈把手裡的杯子塞給他,套上了外套,還把拉鏈拉到嚴嚴實實,再拿回他手中的熱可可。
刺銘看她這一通操作,摸著眉骨,壞壞地來回上下看著她,似乎在回想之前她沒套衣服的景象,薄唇一啟,剛想要說什麼,「…」
唐靈正色豎手,「打住。」
別說騷話,社會哥。
本來還有點顧忌,別人一說不準干,不准說。反骨的本質被刺激出來,結果就是,老子偏要干偏要說。
這或許是所有青春期叛逆少年的通病了。
於是刺銘偏就傾身俯近,貼著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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