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送她回家,或者回寢室洗個澡,清醒一下,再飽飽的睡一覺最好。
刺銘:「你,回家還是回寢室?」
第二輪舞台結束後,到最終成團夜的錄製還有好一陣。這段時間的作用不僅是給後期製作留時間,同時,最終舞台也需要第二次節目播出後的反響帶熱度。
這段空白期,是必要的歇停。
但話又說回來,這兩次大型舞台中間。她們也並非是全然無事,中間或許有幾次非比賽性質的練習生日常,採訪的錄製等等,但都是簡短的,隨叫隨到就可。
這種情況下,唐靈回節目組的寢室,那裡肯定是空蕩蕩的,回公司里,那邊沒衣服沒行李,東西都在錄製地的宿舍。
回家吧,她又不想回。
唐靈其實聽見了刺銘的問題,她的腦筋在緩慢地運作。不太理智,有點頹靡的腦神經思慮片刻後。
唐靈像機械娃娃般,看著他,滯塞地眨眼一下,兩下,斜過腦袋,一字一頓含糊說:「啊…我去你家吧,可以還是…不可以…來著…」
話講完。
刺銘安靜地與她對看。他腿長,膝蓋一直抵在她的大腿外側,兩邊皆是,像一個包圍式的保護。
他就這樣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好一會。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
忽地,他笑開來,這笑莫名壞壞地,他如同誘導犯罪般,再一遍問她:「你剛說去哪兒?」
半拍後。
唐靈打了個哈欠,捂著嘴,垂低眼帘,喃喃應:「忘了…」
刺銘:「……」
刺銘無語地沉默著。
正這時,服務員在敲他們包廂的門,一邊敲,一邊用爽利的方言腔朝里喊:「來收盤子的。」
唐靈找的餐館是街邊的普通小館。這兒的服務員絕對沒經歷過有客人在包廂裡面親熱,她推門正巧撞見的情境。
因為環境和氛圍都不適合如此。
所以,喊了兩聲「收盤子」的服務員也沒得到同意,便大喇喇地推了門。
服務員是個中年阿姨。一看就不像會關注偶像和娛樂圈的那種人。
以防萬一,刺銘還是把唐靈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
按完之後,他才想起。
這人吃完蝦,嘴都沒搽,全是油……
甚至於此刻,不清醒的唐靈還很不滿於這個憋悶姿勢,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
都是油,mmp。
一股小龍蝦味。
服務員阿姨表情怪異地瞅了他們幾眼,收著桌上的殘肢斷腿,「這個也收嗎?」阿姨指著一盤還沒吃完的鍋貼問。
刺銘:「都收了吧,我們過會就走。」
服務員點點頭:「行,那就都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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