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才能那樣肆不忌憚地捉弄他。而他也收起利齒,從不對她生氣,溫柔陽光得像她養的大狗狗。
可是,真實的他,
不應該是這樣的。、
刺銘咬到鎖骨,一點點地摩。唐靈已經在小聲地嗚咽,「我要分手…」
「我要和你分…開…」
淚水從疲憊的眼裡直淌下來,眼睛的酸澀幾乎快凝結成一種鈍痛。
他的鼻尖碰到涼涼的淚水,心裡一痛,不自禁地緩慢地停了動作,呼吸都變艱難,頭抵著她的肩。
唐靈:「我…要分手。」
分手這兩個字,就像一把剔骨刀,被聽一次,身體裡的骨頭就剔下一塊,留下破碎的皮肉鮮血淋漓。
刺銘喉結動了動,按著她的手鬆開,下落在腿邊,無力地懸垂著。
依舊是他先妥協,連聲音也透著無力與祈求,「別分,唐靈…」
「別分。」
唐靈放下手,手背似乎磨破了,有血絲流到指節。
她不講話,哼聲停住。她背脊挺得很直,唇線抿平,仿佛在用全身的力去告訴他,我沒有開玩笑。
刺銘摸到她的手背,擦破皮的肌膚摸著帶一層不自然的粗糙感,混著血絲的濕潤。
他瞬間清醒過來。
這些都是他做的。
那些譏諷她的話,手背的擦傷,脖子上一串鮮紅咬痕。刺銘眼瞳一閃而過一絲痛意和悔恨。
他算個什麼狗逼玩意兒。
另一隻手也鬆開。刺銘側過臉,看到她發白的臉,眼睛都哭紅了。
「唐…靈…」他喚。
脫開他的桎梏。唐靈沒看他,垂眼冷著臉,轉身就走。
她的腳步飛快,像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一邊走,一邊把右手背到身後,在書包里的夾層里翻找什麼。
刺銘沉著一口氣,緊盯著她的背影,一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嘴上一個勁兒地喚她,「唐靈…唐靈…」
她背影冷漠,一個側臉也欠奉。
夜風把落葉吹得在地面剮蹭,窸窸窣窣地響著,音質乾燥,薄脆,就像是一掰就能斷成兩半的干皂片。
刺銘盯著她冷淡的後腦勺,咬了咬後槽牙。
他心裏面實在亂糟糟的,有股子勁兒也不知道該怎麼使,憋悶得不行,看著她手上的擦傷,心裡又疼。
刺銘:「喂,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別鬧脾氣,就他媽一點兒小事,至於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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