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陳師傅嗎?」
「哎,是我,你們班有個學生,半夜翻牆出來了,現在說翻不進去,要從正門進,我跟你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們班的學生。」
刺銘手指把紙飛機的機翼捏直,在心頭說,神他媽是翻不進去了才走前門。
保安大叔又跟徐詩老太婆寒暄幾句家常後,把手機遞給了刺銘。
他一手接過來,放在耳邊。
徐詩:「…是刺銘嗎?還是吳旗?」
「刺銘。」他懶散沒勁兒地應。
徐詩一耳朵就聽出了他的聲音,的確是刺銘沒錯。
剛來合校時徐詩還不了解刺銘,只以為他是個稍微活泛點的皮學生。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和一些原七中老師的科普下,徐詩才知道,這人好惹事,外面朋友多,脾性凶烈不服管,最關鍵是家境很不一般,就算鬧出這麼多不愉快,學校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
好在徐詩也不是那種會打擊教育的人,凡事有因才有果。她吸了口氣,平復心情,溫聲先問:「你跟老師說說,為什麼要翻牆,是家裡出什麼事情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
保安室的門敞著,冷風灌進來鑽到他的袖口裡,涼得刺骨。
刺銘眼睛發怔。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傻了吧唧的。連擔心過頭,保護過頭在她那裡也成了錯。原來戀愛是這麼累的事情,用情越是深,反倒會走偏鋒。
不像他以前,對誰也沒所謂,高興是一點點,生氣也是一點點,沒有爭執,摩擦,糾結,只有結束時與開始時同樣的索然無味。
現在他知道,那不是愛。
愛,沒有那麼簡單容易。
老電話的電流音滋滋響著。
刺銘張張唇,虛聲說:「我翻牆出來,接人回家。」
可惜,脾氣壞嘴毒,全讓他…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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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C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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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回到寢室時,已經熄燈很久了。她掏出鑰匙打開門,為了不吵醒室友,她動作很輕。
她走進室內,放下東西,像慢鏡頭一樣地洗漱完後,才腳步輕悄地回到床上躺下休息。
寢室里的味道如此熟悉,沐浴露和木柜子發潮的木質味。
唐靈仰躺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走,她反而越發清醒。眼角乾澀發痛,手背的擦傷抹過酒精後也刺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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