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們公關幫唐靈壓一下那些熱搜不行嗎?」
他的聲音急迫惶然,背景音里還有汽車鳴笛和輪胎和地面快速磨蹭發出的爆破聲。
顧瑤眉心擰成一個結,「小銘?你在那裡?」
「我問唐靈—」
他音量抬高。
顧瑤被嚇得心猛地一跳,手按著胸口,「唐靈那邊,公關壓不了,她不是正式藝人,公司不僅管不了她,董事會那邊已經決定,要和唐靈解約了。」
尖銳地剎停和剮蹭聲從聽筒里傳出來,戳破平靜的空氣。
顧瑤擔心得不得了。小銘不會是一邊騎車一邊在和她說話,「小銘,你在那裡?你不會在騎車…」
刺銘的胳膊刮在了左側施工的防護欄上,血從小臂往下流,他車頭歪了,只能停下。
地面很快積了一小片紅色的液體,他嗓音沙啞,「姐。」
顧瑤心裡發酸。
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親弟弟啊,為什麼偏偏在羽翼不豐滿的青澀年紀,陷在這種事裡。
「…解約的事,唐靈已經同意了。節目組那裡,她也退賽了。」
「對不起,小銘,為了公司的形象,確實幫不了這個忙…」
「…」
唐靈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收拾好行李和床鋪。來時是一個行李箱,離開時也是一個。
床鋪是公司發的,她不想帶走,便打包好,整齊地按大小擺在了床頭。
宿舍里安靜空蕩,其他人都去上課了。只有她一個人。
唐靈在床邊坐了一會,一上午沒有吃任何東西,她虛得坐下來就站不起來。
好半晌,和煦溫暖的春光從陽台的玻璃窗打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片光亮。
她眨了眨眼睛,撐床站起身,拎著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門邊。她頭髮凌亂擋住臉,垂著眼,一雙熟悉的運動鞋擋住她的去路。
就那麼兩三個夜晚,他們之間,卻好像隔住千言萬語。
唐靈看到他的手臂在流血,血流過肘部,到手背,從指節滴下來。傷口隱在血液下,很深,很長。
她睫毛在微微地顫動。
「去哪?」刺銘問。
「我…」
「去哪?」
「我和公司解約了,節目也退賽了。明天要去高中退學,退完學,我會出國,去別的經濟公司繼續當練習生。」
「你有和我商量嗎?」
一模一樣的語氣,與幾個夜晚前,和她吵架的刺銘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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