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銘的小臂上根根青筋爆出來,他忍得辛苦,半眯著眼往下看時,她為了保持身體平衡,腿徹底跪下去,貼著暗紅色沙發的皮墊,白玉的皮膚從黑色蕾絲的裙擺下大片露出。
好他媽s。
欲望滿灌到頭頂,她純真地舔過他的犬牙尖處的小動作是牽動炮彈的扳機。
刺銘猛然發作,單手緊摟著她的腰,狠狠地抱起她,床就在不遠的牆邊。
唐靈一個吻剛結束,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反客為主壓在__。
他兩手撐在她的腦袋邊,把剛剛那個青澀粗糙的吻加深到讓她呼吸艱難,面上泛出迷亂的紅。
唐靈聽到他難耐煩躁地訓斥,在她的耳邊,「這麼想挨c?」
電光火石之間,面具被徹底撕破,他一改重逢初見時的客套和冷漠,化身成唐靈再熟悉不過的刺銘。
脾性惡劣,混話連篇,慾念過甚。
唐靈的臉被他一句話燒得滾燙。
這下也不用再多解釋什麼,刺銘十有八九是還沒忘了她。既然,他們心裡都還有對方,就算名不正,言不順,做個愛,也沒什麼,畢竟是成年人。
但唐靈的腦子裡還掛著一根弦沒斷。
那就是身上這件衣服。
因為演出,她的舞台服是一件黑色抹胸的小吊帶裙,此時還沒換下來。
這種小裙子是沒法穿正常款的內衣的,她只好在裡面穿了無肩帶的隱形bra,下面又黏了幾段強力防水的黑色膠帶固定,要是真那啥,想一想他手撕膠帶的畫面,也屬實太尷尬了點。
正好想到此處,他的手從腰間揉捏往……
………………
唐靈一個激靈就抓住了他的手。
刺銘被她過於果決的動作怔得一愣。
他抬起頭,昏暗的欲躁封在眼裡,他嘴唇濕潤滾燙,聲音變得沙啞低迷,「怎麼了?」
隨著在腦袋裡組織答案的時間一秒一秒地流去,唐靈看到他的眼神變化,從起初的不解,到等待,再到失望。
原來,唐靈的每一次拒絕,都像一把鹽,灑在他所有因她而受的傷口上,鑽心又絕望的刺痛。
唐靈被他的眼神刺到,立馬捂著胸口解釋,「我…上面不方便,要不…你換個地方?」
她這話不像在騙人。
刺銘看著她,眼裡的失落慢慢消失,低低笑哼著。既然她都發話了,不換地方怎麼對得起人。
他吻過她下巴尖,到鎖骨…
時間仿佛被悠遠地拉長。
密閉的空間裡,窗簾的暗紋花色和深木色的家具,晃眼的水晶吊燈好像都被溶掉了結構,模糊地化成綺麗迷醉的色彩,在她眼瞳里打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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