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那就是哭了,對吧。」
刺銘心知她就是故意想弄他,戳破他的面具,砍他在此時沒必要打直的脊梁骨。
他笑哼,眉毛一揚,破罐子破摔反擊道:「是哭了,哭得可慘,跟你昨晚上一樣慘。」
「眼睛通紅,停都停不下來。」
唐靈神采飛揚的表情一時頓住。
她想到昨晚上,因為被弄得受不住,就委屈巴巴地哭了起來,求他個沒停。現在清醒了,只覺得好羞恥。
唐靈羞惱,「你能別翻舊帳嗎,就事論事。」
刺銘看著對面的廣場,噴泉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他眸裡帶著愉悅的笑意,「我沒翻舊帳,就聯想了一下。」
唐靈啞然無語。
刺銘看她沒搭理,從上往下看,掃到她的脖頸,皮肉雪白無暇,他不解地抬腕去摸她的頸子,「我昨晚上弄的印子怎麼都沒了。」
唐靈:「遮瑕膏。」
他尋著記憶,找到她後頸的一顆淺褐色小痣,用粗糲的拇指貼著那處,使力抹了一下,然而沒有變化,咬痕並沒有露出來。
刺銘不懂女人家的化妝品,有點神奇地說:「還真看不見。我還擔心這種東西會有影響,拍到不太好。」
唐靈沒好氣道:「知道還咬?」
刺銘:「你放假嘛。」
唐靈:「不放假的時候,不能留印子,曉得不?」
刺銘微微垂了一下頭,再抬起時,冷黑黝亮的眼盯著她,自顧自地說著,「有痣的地方我好像都咬了。」
唐靈:「…」
那你可能有點兒強迫症。
刺銘:「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顆痣嗎?」
唐靈能看見且知道的自己身上的痣是三顆,後頸,右邊小臂內側,還有右邊的肋骨,因為她天生白,全身黑色素比一般人少,痣也是小小的,顏色很淺。
所以除了這三顆比較明顯,其他的,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者不好去看的地方,有還是沒有,她並不知道,也沒那麼多精力刻意去找。
唐靈回看他,心裡突突地跳。
第一次,誰都會害羞,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在發生點什麼之前,她其實已經在心裡細細地盤算過,想挑光暗密閉的地方,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完全沒有穿衣服的樣子…等等。
但刺銘是那種叛逆因子含量極高的人,唐靈想要個溫柔適度的初夜,他就偏偏壓著她,一遍遍做,各種姿勢,一寸寸地在燈下細看她每一分的皮膚,每一個部位,器官。
仿佛在對待一件好不容易到手的傾世珍寶,需取一台高倍數的顯微鏡,把每一絲紋理,每一個細胞都烙印在虹膜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