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原諒我嗎?」
不知道從何處發出的聲音,她的手指摸到自己冰冷的淚。
男生依舊沒動,像失去聽覺的死去的人體標本。
房間裡好安靜,沒有人吵。
鮮活慵懶的音樂忽地在死寂的房間裡詭異的響起。
她像中了蠱,跟著音樂,慢慢地慢慢地,忘乎所以地搖動腰肢,鮮紅色裙擺一浪一浪,露出一截雪白柔韌的細腿。
她像童話里穿上紅舞鞋的女孩,跳得發了瘋。
她兩手搭到他的肩膀上,手從他側頸下滑。
她不自覺擺動著腰肢,俯身去舔他平直涼薄的唇線,蟄伏不動的喉結。
直到夢的盡頭逼近。
「刺銘。」
白光一瞬間刺痛虹膜。
她醒來了。
——
距離年末大賞的舞台還有八個鐘頭,臨上台彩排前的二十分鐘。
唐靈用筷子戳著飯盒,聽歌發呆,沒有胃口,什麼也吃不進去。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金玄在化妝室那邊做好造型,走了進來,坐在後面的小沙發上。
唐靈從面前的鏡子偷偷瞄他的臉色。
金玄正巧抬頭,和她的視線迎面撞上,還是那副冰山冷臉,好似關切的問:「怎麼樣,舞台的事?」
唐靈:「…」
不怎麼樣,不僅沒解決,還心情極好的做了個春夢。
金玄:「心理障礙趁早去看醫生。」
唐靈:「我有看醫生的機會嗎?」
你不是都說了,今天跳不成,就直接告訴公司。你以為我這種小練習生,能跟你這種出道的大腕比?
對你,公司會花錢給治,對我,只會說滾。
金玄:「我去查了一下,你在國內似乎也上過舞台,那時候不會這樣。昨天到底是精神問題,還是身體問題,是長期的疾病,還是一時偶然發作,我希望你都跟我說清楚。」
他說了這麼多話,就像可以幫她解決一樣,而不是冷冷地撇一句,「我會告訴公司」,如同下了一份死刑狀給她。
唐靈咽了下口水,心裡想著,也許金玄是可以說通的人。
她安靜了一會後,斷續地坦白,「我昨天是…有點幻聽,然後腦袋很暈眩,心臟出奇的快,呼吸也很亂,有的地方還會痛,胸口,肋骨…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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