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的胸壓在他心口，緊緊的。她兩手環住他的脖子，貼著他耳朵小聲反抗，「我洗過了…」
刺銘沒回話，也沒停腳：「…」
唐靈臉燒紅，認命地把頭抵在他的鎖骨處，「…」
——
結束時，在凌晨。
唐靈和他躺在小隔間裡，她身上只穿了背心短褲，出乎意料的這次她沒有累到困。
因為今晚的體驗比上次好很多，他沒有粗暴的進出，用了點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技巧，溫柔且適度，讓她很舒服。
刺銘從後面圈住她，玩著她的手指，語氣散漫地有一搭沒一搭和她講話。
「我看了你當練習生的錄像帶，都看了…」
「…公司給你的嗎？」
「嗯…這次來，沒想做的，就想跟你聊聊這個，誰知道你反應那麼奇怪。」
唐靈反捏住他的食指，送到嘴邊，輕輕咬了一下，故作惡狠狠道：「誰讓你到女孩子家裡不知道先打招呼，我家裡也沒收，衣服又那樣，節目組的人也才走沒多久…」
「太突然了。」
刺銘在她口腔中的指尖濕軟，咬一咬後更像觸電。他喉嚨一緊，收臂她摟得更緊，「說了，你不穿衣服都可以，在我面前沒必要這樣。」
「裝這裝那的。」
唐靈：「那你怎麼不穿我內褲。」
刺銘被噎了一下，冷聲直言，「你內褲小了。」
唐靈：「我內褲彈性很好的。」
刺銘忍不住笑，「我剛脫的時候，沒感覺到有彈性。」
輕輕一拽就像薄脆的紙片被撕破。
「你要不穿一下就知道了嘛。」他越是反感，唐靈卻越發躍躍欲試。
刺銘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地側躺，捏住她的下巴，貼著她鼻尖，薄笑警告，「…你是不是又想挨＿＿？」
唐靈翹起上唇：」其實有點想…」
刺銘發暗的瞳盯住她亮亮的狐眼，「確定？」
唐靈看他當真的樣，立馬變了臉乾笑兩聲：「…開玩笑的。」
刺銘：「看你這樣，也不困。」
言外之意，既然不困，有空一直看玩笑，扯什麼內褲，還是玩點正經的成人運動解解悶，不更好？
唐靈馬上閉眼，頭縮進他胸口，「我困，困死了，我現在就睡。」
她說完，戲劇性地放大了均勻的呼吸聲，模擬睡覺的鼾聲。
刺銘呆呆地看著她。
小巧的鼻尖，濃密的黑睫，蒼白的雪膚，櫻桃唇瓣，每一個摟她入懷的時刻都像是夢境裡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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