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某位自稱已經虛了的刺頭哥,就這樣把「一次」的概念無限延長,持久力爆表地折騰了唐靈大半夜。
次日,清晨。
陽光溫和,風也不燥,天地之間的光線空氣,皆柔軟美好得不像話。
唐靈軟癱在床上,空調開到二十度,厚被子底下的人像沒了呼吸一樣,處於被榨乾了之後一動都不想動的半死狀態,甚至在刺銘喊她起床時,還生出了憤憤不平的怨念之氣。
她閉著眼,內心的滾動彈幕一個勁兒的刷屏,說,
你他媽不是說不熬夜的嗎?
你他媽不是答應地好好,只做一次的嗎?
你他媽今天不是要跟我領證,居然還這麼折騰人?
刺銘站在床邊,無奈地看了她一會兒。接著伸手把她從厚被子中像剝皎白一樣剝出來,鮮嫩瑩白的皮膚上有好幾處緋紅青紫,日光里看得更清晰。
刺銘才驚覺昨晚的自己可能確實過了點火,嘴上答應就一回,實際上雖然也是「一回」,但就是一直卡著關鍵點不給她,克制又亢奮地整整磨了她大半夜。
刺銘抱住她光潔瘦弱的背脊,心裡閃過一絲歉意。
人有了名份,激動點也…在所難免。
刺銘用溫熱粗糲的手掌摸著她脊骨,一節一節,從最下面往上爬到後頸子,溫聲催她:「乖,起床了,今天周末,民政局人多。」
唐靈閉著眼,軟趴趴地把頭放在他肩膀上,小聲埋怨他:「我被你弄壞了,動不了。」
刺銘像捏貓咪一樣柔柔地捏了一下她的後頸肉,「那我給你穿衣服,再給你抱上車,抱進民政局,到時候拍照你笑就行。」
唐靈被他弄得困意沒了,就是渾身酸軟提不出力,不屑地哼聲,「切。」
刺銘:「想穿什麼?」
唐靈:「…我要穿白的,連衣裙,雪紡的那件。」
刺銘問:「在哪?」
唐靈的衣服多得離譜,衣櫃裡放不下,試衣間的三面牆也都碼滿了,有些品牌貨,廠家贊助寄過來,她一次都沒來得及穿,也堆在那房間裡頭,密密麻麻的。
所以,要精準地找出唐靈要求的某件衣裳,對他一個大老爺們來講,無異於大海撈針。
唐靈光著身子抱著他,空調的冷風一股一股地刺著後背,盛夏天氣她不禁打了個寒戰,「…你先把我放回去。」
「就在試衣間,右手邊,最上邊。」
說完,刺銘鬆手把她扔在床上,趁沒衣服,壓著她滑涼柔軟的身體親了好一會兒解癮,才去試衣間給她取了她要的連衣裙來。
刺銘把後背的拉鏈拉了,看著她縮進被窩裡偷眯回籠覺,才忽然想起來少了點東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