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從床上翻身下床,腰也酸痛得不行,胃也不適,她皺著眉頭光腳去找刺銘。
一樓到二樓,她找遍了也沒看見他。唐靈呆站在門廊,發了一會兒呆,才回屋拿手機直接和他打電話。
鈴聲只響了十幾秒,他就接起來。
唐靈亂得像雞窩,她抬手抓抓頭髮,聲音還沒醒,啞得悶悶的,像嘴上蓋了個鍋,「…你去哪兒了?」
刺銘似乎正在抽菸,說話含糊不清,嗓音沙沙的,質感厚冷,「晚飯,給你買。」
唐靈聽著他的聲音,手指揉動眼角,那裡的淚珠早已乾涸,留下細薄的痕跡凝住皮膚,一揉還有點兒痛。
她乾脆抽了張濕巾,把臉都搽了一遍,一邊搽,一邊嘟嘟囔囔回:「你怎麼不喊我一起…外面很危險的,而且你會說英文嗎?」
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嗎?
還外面很危險?
刺銘無奈地摘掉煙管,「你睡得太香,我親了好久都沒弄醒,就一個人出來了。」
「至於語言問題,這點兒小學生英語我還是會說的。」
正巧,唐靈手裡的濕巾搽到嘴唇,一陣火辣辣的痛。
她心說,原來是你親的嗎?!!!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我餓得胃痛。」
刺銘:「有特別想吃的嗎?」
唐靈:「我就想吃油條稀飯…」
刺銘:「…行,我給你找找有沒有。」
唐靈聽到聽筒那頭有風聲,和吆喝叫賣的人聲,估摸著他就在海邊的小集市上。
她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正準備和他說拜拜。
刺銘忽而哼笑著提起,「你昨晚上夠熱情的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身邊的人群熙嚷,異國市井的氣息濃鬱熱燥,平凡又安逸。
兩人的腦袋裡卻不約而同的因為這一句話,牽出的皆是昨晚那些極度瘋狂且不知節制的動態畫面。
精力消耗殆盡,清醒回來的唐靈,情不自禁用手蓋住了眼,長長嘆了一口氣。
昨夜,她可謂是把一輩子能做不能做的羞恥事全部do了個遍。具體細節重口到辣眼睛的程度。
唐靈禁不住地小聲說:「你能不能暫時別提,我臉皮薄…」
玩這麼多新花樣,她需要時間消化的。
提也不行。
刺銘隱隱推出今晚上估計沒得想,閒閒說:「今晚上不繼續?你昨晚還一直說,老公好厲害,好深,還要,還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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