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安心中多了點酸澀,他嘴唇動了動,是與不是,他都不敢多問,那雙向來澄澈乾淨的貓眼變得一片暗沉,像黑漆漆望不見底的潭水。
「你……你今日去哪兒了?」
今日小貓渾身都香香的,鶴華捉了他的手指輕啄著,聞言頭也不抬地直言道:「閣子裡。」
沈槐安聞言「蹭」地坐起來,抽回手猛一激靈道:「你說哪兒?」
剎那間頭皮一陣發麻,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渾身哆嗦,立即炸了起來。
「閣子裡啊。」鶴華伸長了胳膊又去捉他。
閣子就是倌館,專門接待好男風的男客,偶也有女客偷偷摸摸地進去。京中大多數人對此罵得難聽,但抵不住總有好這口的,這些閣子也在上京開了不少家,風靡一時。
沈槐安愣愣地任由她按回懷裡,她去那種地方做什麼?是不是已經碰過了正常男子?會不會覺得還是他們那樣的全乎人玩著有意思?
沈槐安身子輕顫,臉上血色「唰」地一下消失殆盡,戰戰兢兢地咬著唇,瞳孔緊縮地死死盯著她,靜了半晌,他才慢慢地擠出出一個疲倦而慘然的笑,嗓子乾澀,聲音不穩地輕聲道:「那你……你。」
「我就是去看看。」鶴華親了親他的額頭,身邊的人宛如驚弓之鳥猛地一顫。
「你別多想。」
他怎麼可能不多想,一直努力隱藏的自卑和膽怯,快要破開他努力繃著的臉皮,哀切又帶著些期盼地開口道:「你去看什麼。」
騙騙他,哪怕是找藉口騙騙他,只要她說,他就信。
「學著伺候你啊。」
伺候他?呵。
怎麼會想著伺候他這樣的人,找個藉口也不走心。
「嗯,好。」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心裡仿佛壓了塊巨石,沈槐安聲音漸漸帶了些哭腔,閉著眼大力地點著頭,「那、那你……」
「哎……」鶴華悠悠嘆了口氣,喟嘆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撩人心緒,她親了口沈槐安微涼的耳垂,低聲道:「槐安,我的乖乖,真不是你瞎想的那樣。」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奇妙,鶴華有時候也在想,怎麼就非得這個人了?好奇他的一舉一動,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貪念他的體溫觸感,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詫異地發覺只有沈槐安能給她這種奇妙的感受。
靈魂產生共鳴,他對她有種天然的吸引力,會想知道世人所不恥的情慾與歌頌的愛情重合,到底會有多麼特別。
沈槐安壓根不敢睜眼看她,鶴華話音未落,便攥著她的衣襟,決絕又急切地胡亂吻了上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