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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鮮出爐的獨山玉君子又在遊街了,氣氛熱烈。自從賀洗塵那次唱了《長相思》,好像都要唱上一回才算得上風光的獨山玉君子。

徐祭酒暴躁地把門窗一關,嘴裡恨恨道:「畫虎不成反類犬!還吵到我譜曲!哼!」

這《長相思》是人人都可以唱的嗎?李不易唱也就算了,你們算什麼東西?徐祭酒刻薄地想道。

他已年過半百,狗脾氣還是一樣臭。一開始他是討厭賀洗塵的,應該說,這世上就沒幾個人是他喜歡的。

但徐祭酒不得不承認,賀洗塵勉勉強強入得了他的眼,要不他也不會專門跑去城頭為他彈一首《出徵令》作為餞別禮。

門外的喧囂越來越近,徐祭酒忍了半晌終究沒忍住,打開窗戶往下潑了一盆水。

*隨去之

年輕人望著眼前的棋局,思考了許久忍不住問道:「師父,這盤棋您還沒破出來嗎?」

雪鬢霜鬟的隨去之腦筋緩了許久才慢吞吞說道:「破出來了,早就破出來了。」

他捻起一枚黑棋,不假思索地連下幾招,眼瞧著局勢越來越明朗,白子走投無路,他卻忽然收了手。

「師父?」年輕人疑惑地抬起頭。

隨去之嘆了口氣,收回黑子,摸著額間黯淡的硃砂痣:「捨不得,最後一步,怎麼也捨不得下。」

*宋嚴

宋嚴,字得之,蘇州吳縣人氏,少有明月之雅稱,官至太傅,享年百歲,一生無暇。

第35章 似是故人來(1)

遠方的群山連綿起伏如獸骨, 月色隱藏在松林後, 只隱隱約約露出半圈光暈。賣貨郎挑著擔, 額頭汗珠滾滾落下,他抬頭望了眼時辰,加快腳步, 只盼著早些找到個落腳地,好好休息一晚。

不多時,賣貨郎便看見蓬勃生長的草叢前有兩點閃爍的燈光,原來是一座香火未盡的祠堂門前的石燈籠。祠堂的門半掩著, 門上掛著一塊寫著「盧祠」的燙金牌匾。

賣貨郎早已筋疲力盡, 心想在此地借宿一宿, 明日再回鎮上。

祠堂正中間的供桌上擺著三座神龕, 香爐蠟燭無一不全,門窗、房梁皆用顏料畫滿花鳥神獸, 牆上還詳細介紹了這個村子遷來此地落戶的歷史, 以及建造祠堂的原因和時間。

賣貨郎不識字, 將擔子放在地上,便打了個哈欠雙手抄在腋下靠在柱子上, 咂巴兩下嘴閉上眼睛。

月亮行走到祠堂的正上方, 皎潔的月光灑進裡屋, 冷冷地照在賣貨郎身上。供桌上的三座神龕忽然飄出幾縷半透明的煙霧,凌空匯聚成三個佝僂老者的身影。

「村頭的盧老賴脖子上長了顆惡瘤, 這幾天老是在咱這訴苦。哎?你們說這小子行不?」其中一個尖嘴陰冷的男人說道, 聲音忽遠忽近, 縹緲無蹤。

假寐的賣貨郎心裡一沉,冷汗簌簌,知道自己是遇上人家老祖宗了,卻也不敢睜開眼睛看個究竟。

「大哥,這不太好吧。」另一個稍顯寬厚的男人聲音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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