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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在場的人都心頭一沉。

「我沒讀過書,不懂什麼太上忘情。」花有意執著地又揪起他的袖子。

遇到賀洗塵之前,花有意沒想過要從良,從良了去做別人的妾麼?她現在青春正茂,所有人都捧著,等過了一兩年,她老了,沒有人喜歡了,跳不動舞唱不起歌,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跳河——還不能讓別人看見她被水泡得腫脹的丑模樣。

可她遇見了賀洗塵。一歌一舞,知音難覓,她也只想要這麼一個知音。

「你何必如此?」賀洗塵嘆了口氣。

他沒有抽出自己的袖子,可花有意卻更加難過,眼淚斷了線一般大顆大顆地掉在地上:「原來落花有意,白鶴無情。」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和著眼淚仰頭喝下,步履踉蹌地離開庭院。

庭院中的銀杏樹紛紛揚揚落了一地葉子。

「貧道不勝酒力,先走一步。」賀洗塵疲倦地站起身,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呼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裡沒有點燈,黑漆漆一片,月光從窗紗透過,照在桌上的茶杯里,盛了一盞清澈的月色。賀洗塵神遊太虛地坐在椅子上,什麼也沒想,就一直發呆。吐納聲輕微而緩慢,竟引得屋內所有物件共同輕鳴。

如果懂行的人看到,便知他進入了可遇不可求的物我兩忘的入定狀態。

房門忽然嘎吱一聲被推開了,一個人影大模大樣地走進來,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解渴。月色照耀下,原來是面紅耳赤的應若拙,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他盯著一動也不動的賀洗塵,好一會兒後仿佛才回過神來,伸手捻過他眉心的硃砂,接著細細地摸過他的眉骨、下顎骨,最後停在他的脖子上。

「不是人皮_面具?是真的……」應若拙喃喃道。

「當然是真的。」賀洗塵從入定中醒來便看見一個醉鬼迷濛的雙眼,忍不住屏住呼吸捏住他的手腕,「你喝醉了?」

「嗯,我喝醉了。」應若拙一身酒氣地湊近過去,捧住賀洗塵的臉認真端詳著,「你是若缺麼?」

其實他已經有些忘記自己的雙胞胎哥哥了。小時候兩兄弟很少湊在一起玩,他的回憶中有蟬,有蜻蜓,有路邊的迎春花,卻極少有應若缺的影子。

賀洗塵否認道:「我不是若缺。」他仰頭凝視那雙瞳色稍淺的眼珠。

「哼!我不信!」應若拙突然把他推到桌子上,扯起他的衣領耍無賴,「你到底是誰!?」

月光靜謐地映入賀洗塵古井無波的黑瞳中,鎖骨上的紅痣顫巍巍地從白衣中露出來,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不定。

「你要裝醉裝到什麼時候?」

應若拙一頓,低頭怔怔地看著那顆紅痣,片刻後忽然用力地抱住賀洗塵,埋在他脖頸旁帶著哭腔說道:「你為什麼說你不是若缺?你明明就是若缺!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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