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爾抬眼,冷聲不悅道:「你哪邊的?」
「你這邊的你這邊的!行了吧?」賀洗塵無奈地拖著他的手臂,「走!林德小少爺約我去吃飯,剛好讓你也蹭上一頓!」
……如今想來,賀洗塵只恨沒能多蹭上幾頓飯!
他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背後的喬敬言卻掙扎著爬起來,目眥欲裂地沖向毫無防備的三人。
電視劇里這種場景,一般都是反派偷襲成功,主角被拍板磚,頭破血流,嚴重的還會失憶,要不就是腦癌。
然而顯然這不是電視劇,賀洗塵警覺地轉身做出防備的姿勢,就見喬敬言半道上踩到潮濕的青苔,整個人往下砸去,只聽得「咵啦」——骨折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深哥,咋辦?」林掩揪了揪賀洗塵的衣擺。
「廢話!救人啊!」
***
眼下的情形十分微妙,夕陽日暮,群鳥歸巢,疲憊的行人拖著腳步回家,心理診所前的喬敬言一頭冷汗,心裡閃過種種殺人滅口的方法。
台階下的賀洗塵忽然笑起來:「你別每次見了我都是這句話,我都聽膩了。」說著對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見。」
喬敬言猛然攥緊拳頭冷著臉色走到他面前威脅道:「你敢說出去試試!」
賀洗塵一愣,心想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不把這個惡名坐實豈不是虧大發了,隨即挑起眉眼,嘴角浮現出惡劣的笑意:「噫耶,敬言哥,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喬敬言憋著一股火氣,怒目切齒拽起他的手腕往人煙稀少的公園走去。他步伐大,傷到膝蓋的賀洗塵一瘸一拐地勉強才跟上。
落日的餘暉給黑色的樹冠搭上金色的光芒,落在波光粼粼的中心湖上,閃耀著銀亮的水光。
「你想要什麼?」喬敬言黑著臉問道。
賀洗塵見他真是急了,也不逗他,哥倆好地勾上他的肩膀:「哎呀敬言哥,我是那種得寸進尺的小人嗎?」他努力裝出無辜的神情,奈何在結怨甚久的喬敬言眼中,怎麼看怎麼奸詐。
「有話直說。」
「我家那兩個小朋友和你的帳,一筆勾銷。」賀洗塵也不含糊。
這麼簡單?喬敬言忍不住疑惑地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