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不知心】?天天找我聊符籙陣法煉丹爐的小朋友?」
溫固的心肝一瞬間疼得更加厲害:「別、別說了。」再說下去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碎成渣渣了。
「懷素子,不要欺負小朋友。」皎皎忍不住笑起來。
賀洗塵為老不尊,笑倒在盧彥肩上,坐沒坐相,搖搖晃晃。
盧彥無奈地抬了下肩膀:「起來,好歹收了個徒弟,注意點形象。」昨晚抱衡君幾個磨磨蹭蹭留了半宿夜,拖到凌晨三四點才被趕回去。他還有任務在身,本想守夜,卻被賀洗塵拉上床,湊活湊活擠一塊兒睡覺,感情莫名也擠得近了點。
「什麼徒弟?」溫固眉毛一抖,瘦削得鋒利的臉龐頓時嚴肅起來,「你才多大?你徒弟多大?兩歲?」
賀洗塵稍微端正坐姿,笑眯眯答道:「不才在下,正好十八。」然後撞了下孟拾遺的膝蓋,「徒兒,他說你兩歲。」
孟拾遺慫包一個,哪裡是社會人的對手,苦兮兮地用鐵勺子舀了口最甜的西瓜心:「兩歲再加十四歲。」
昨晚她老娘聽了她的驚險奇遇,一大早就擰著不成器女兒的耳朵氣勢洶洶前來拜師。盧彥頂著起床氣的暴躁臉,神色高慢,站在賀洗塵身後,好像凶神惡煞的保鏢。至於賀洗塵,他還沒睡醒,就被她老爹左手紅包右手餃子塞得滿滿當當。
錢是不可能收的,餃子可以,剛好省了頓早飯。
賀洗塵說要收徒還真不是一時興起,按孟拾遺那倒霉催的命格,天天招鬼撞鬼,沒個師父鎮著,保不准活不到成年。他閒來無事,教她兩三招救命的術法,難不成還擔不起師父的名頭?
孟拾遺摸了摸掛在脖頸上的銅錢扣,心想當然擔得起!就沖這個護身符,就算小師父叫她跳火坑,她閉上眼睛咬咬牙也得跳下去!她瞧賀洗塵年紀也不大,占便宜叫一聲「小師父」。
「小師父——」電影裡的男主角正好這樣叫道,把孟拾遺嚇得打了個嗝。
賀洗塵摺扇一轉,人也轉到她這邊:「怎麼,乖十一?」
孟拾遺連忙搖頭:「西瓜有點冰,凍到牙齒了。」
「少吃糖多刷牙。」賀洗塵語重心長。
「……我不是小孩子。」
「嗯,但還是小姑娘。」
皎皎將語塞的孟拾遺摟到身邊,白袖一揮,把賀洗塵推遠:「得了,去欺負別人家小朋友。」
「怎麼能說是欺負?」
